“怎么会……”苏篱落愣了愣:“我一开始也是这样想的,可后来……后来我认真思考了一番,觉得这样是完全没有必要的,为什么要陷害……不,是挑拨我和水漾之间的关系,他能得到什么好处吗?我不明白……”
阿南阿北沉默了两秒钟,这方面他们显然也是考虑过的,想法归想法,自己也没有办法有个什么样合理的解释。
这时,江水漾走了过来。
经过了半天的时间,她心底那股熊熊燃烧的火气猛然被压了下去。
自己也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
“篱落,我想和你单独谈谈。”江水漾平静的说,表情却不怎么好看。
苏篱落愣了愣,几乎是什么都没想就答应了。
房间里。
苏篱落莫名的觉得氛围十分紧张。
“篱落。”江水漾神秘兮兮的向四周张望着,仿佛是在躲避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一边在纸上写字,一边口气生硬的说:“我现在非要离开你不可,和你住在一起太痛苦了。”
苏篱落蹙眉,不知道江水漾想要做什么:“水漾,你以前从来都没有这样说过,也没有抱怨过什么,现在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呵,你想的真美。”江水漾反讽:“每个人的忍耐程度都是有限的,我又不是圣人,凭什么要我一而再再而三忍受你的奴役,我江水漾是个活生生的人,不是你的奴隶,你根本没有资格去考虑我的生死问题。”
这时,江水漾把手中的本子举了起来:“我发现一只有人在跟踪我们,今天我们之间的争吵的确让我和你产生了隔阂,可我现在说的也是真的,希望你小心。”
苏篱落心头一震。
原来是这样。
是她错怪了江水漾吗?
思及此,苏篱落愤怒的拍案而起,伸手把那张纸给撕得粉碎:“江水漾,我说我都同意了让你离开,你还是赖在这里不走,原来是为了钱,呵呵呵,我们这么久的感情,在你心目中还不值一百万吗?”
江水漾顿了顿,调整好情绪说:“那是当然,傻子才去选择什么虚无缥缈的感情,你自己都知道,我为了你得坏人绑架,甚至是差点失去了生命,现在只是问你问一百万而已,你不是南少的妻子吗?这一百万对于你来说,只是小意思而已。”
江水漾又在纸上“唰唰唰”的写上了一句话——篱落,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想要一百万?”苏篱落凝眉深思:“好啊,从现在开始给我打工,不对……是成我我贴身女佣,就是我让你上刀山下火海你都必须要去做的那种人。”
“不要,你疯了?”江水漾怒目圆睁:“苏篱落,你果真是个狠心的人,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惜伤害我。”
“哼。”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吵着,心中却是有自己的小九九。
钢琴室那件事的确让苏篱落挺生气的,不过在“大义”和共同对抗外敌面前,那点事情根本就算不上是什么事情。
门外,敏锐的阿北也明显的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
阿南很聪明,综合分析三人奇怪的反应后,也开始冷静的考虑某些假设的可能性。
……
本国。
南一川继续了忘记苏篱落的生涯,可这世上没有不漏风的墙。
这不,为了不引起怀疑,让南一川从新回到这件事,成了南文曜最担心的一件事。
(一)班的人再怎么当做苏篱落从来没出现过,也没办法控制住自己无意中的脱口。
“苏篱落是谁?”南一川揪住一个男生的衣服领子:“是和我很有关系的女人吗?”
“南少……这些都是我们随便说说的,因为你实在是太太太高冷了,让我们和一些女生没办法靠近。就编造了你的爱情故事。”
“说实话,”南一川狠狠的说:“你觉得我是傻子吗?分不清楚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
“南少,饶命啊。”男生几乎是吓得快要瘫软在地上了:“我敢保证我说的一切都是真的,我发誓,我要是说谎的话。就……天打五雷轰。”
——轰隆隆。
十分应景的闷雷声传来,接着说明亮亮的闪电,本应该有的暴雨居然是一点都没有下下来。
男生都快要哭死了,这都是什么事儿啊,之前不还是晴空万里。
“现在,你有什么好解释的吗?”苏篱落似笑非笑的问:“想遭雷劈吗?”
“南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