癸不放心的再确认了一遍,他没想到江湖上人人传说的玉面百晓生居然就是他。
“正是,不想大小姐还是知道我的名号的,惭愧惭愧。”
他温文尔雅的一笑,又很礼数周到的给他行了个礼,他这样给人如沐春风的感觉,实在也没办法让人直接讨厌她。
“这位是?”
癸看着那位风度翩翩的公子身边跟着个面容漆黑的男子,从刚才进来到现在,几乎一句话都没有说过。
他也能看出来那个男子的地位应该并不是面前这个居民公子的手下,但是他又一直一言不发,所以他很奇怪。
“这是西越!”
风寒度简简单单介绍道,他只是提了下他的人名,并没有介绍他的职务。
“那也请入座吧,来了都是客人。”
那个面容漆黑的男子,简简单单的朝他行了个礼,还是不肯说话,没有办法,他只能够先让她坐下来。
那个男子的目光盯着她,有意无意的打量着她,他也感受到了那股很神秘的视线,但是看破不说破,他在那个人身上也感觉到很熟悉的气息。
就像是昨晚那个杀手身上的气息,每个人身上都有一股不同的气息,癸也是做杀手的,所以他很清楚。
就在那个男子打量他的时候,他也不着边际的往他身上瞥了几眼,就是鸡眼的功夫,他就发现那个男子领脖颈处有三道红痕,那就是被他的暗器所伤的痕迹。
四皇子府。
从那次皇帝召见他们以后,袁曜辰就在府里面,根本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好像是大家闺秀一样的存在。
他对外称病,还经常召见太医,江湖游医,入府医治,这样一来,很多人都以为他是真的生病了,而且还病得不轻。
他说那天下属给他报告了癸的下落和黔龙山庄有关以后,他就对黔龙山庄那个天下第一山庄有了前所未有的关注。
他现在时刻注意着山庄的动向,而且派了很多人前去山庄打探消息,但是黔龙山庄的守卫实在太过森严,几乎是每次去都是碰一鼻子灰,根本就打探不到任何情报。
但是他一直没有放弃,要不是过两天必须要去江南实地勘察,他就打算直接自己上门找线索了。
“殿下,二殿下的人来了,就是你要是要求见殿下您。”
就在他沉思的时候,下属突然过来禀报,说二皇子那边来人了。
“让他进来吧!”
他抬抬手让下属把人放进来,他到底要看看他这个二皇兄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奴才叩见四殿下!”
二皇子那个虽然嚣张跋扈目中无人,但是他教出来的奴才,却是个你说的,刚一进门就给他行了个大礼。
“起来吧,咳咳咳,皇兄派你来所谓何事?”
他装出一幅病恹恹的样子,说出来的话也是有气无力的。
“二殿下吩咐奴才告诉四殿下,说让四殿下做好准备,明日一早就要启程去江南了,可不能耽搁。虽然之前商定的时间是在七日以后,但是二殿下说,这次的赈灾非同一般,必须先去实地考察一番才好。”
那个奴才有些心虚的不敢看袁曜辰的眼睛,要不是她家殿下好大喜功,日子也不可能提前这么早。
“明日一早就起程吗?”
袁曜辰皱着眉头,声音里带着几缕若有若无的威严,还有一丝丝的不悦。
他没想到自己的这个皇兄竟然如此心机,今日才刚刚下过雨,明日路滑天寒,肯定不好走路,对于他这个久病重伤的人来说,更是天大的灾难。
“是,二殿下说,这次江南发大水,百姓都受了很多的苦,所以这件事情根本就耽搁不得,所以他打算尽早出发才好。还请四殿下做好准备,明日一早启程,千万不要耽误时辰才好。”
传话的奴才果然牙尖嘴利,面对任何场面都不怯场,说起话来也非常的连贯,一套说辞下来,倒是让面前的袁曜辰无法反驳了。
“好吧,那你就转告皇兄,明日一早就启程出发!”
她装作一副很无奈的样子,其实他很早就做好了打算,他非常了解他皇兄这个人,所以现在只能够以不变,来应万变。
“咳咳咳!”
他一脸病容愁苦的样子,让二皇子的奴才看了心里非常高兴,原来二皇子还还真是像传闻那样病弱不堪呢。
如此一来,她家主上多上皇位的可能性就非常的大,一想到他的主上能够成为皇上,他就非常的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