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这话说的直接让守在外边的癸感到一阵恶寒,不是应该叫张小姐的吗?现在怎么亲近到直接称呼名字了?
二皇子倒是没有看到这边的情况,依旧殷勤的同张贤容说话。
张贤容对二皇子的态度也是极为冷淡的经常在二皇子说了十句左右之后才回那么一两句,而且大多都是嗯啊这敷衍之声。
二皇子也感觉到张贤容的不对劲,想想之前两个人不是还有说有笑的吗?现如今怎么变得如此生分了。
一边这么想着,二皇子就一边把头转向了袁耀辰。
大概是男人的第六感,二皇子感觉张贤容的这个变化和袁耀辰有关。
“我用完了,途中还有一些琐事要等着我去处理就劳烦二哥把张小姐送回去了,小弟先行告退。”
袁耀辰的懂事让二皇子开心了不少,张贤容也有些开心。
她在袁耀辰刚来的时候就感觉到了袁耀辰今天明显不在状态,有着稍微的不对劲。
现如今见袁耀辰别把自己扔给二皇子,心中忍不住高兴了起来。
袁耀辰这不是吃醋了的意思吗?
“那殿下先行回去吧,我这边有二皇子陪着,不必担忧!”
顺竿而上的张贤容笑眯眯的看着袁耀辰离开了饭厅。
癸是真的很想知道在袁耀辰离开之后,张贤容和二皇子是如何相处的?
可是袁耀辰作为组织都已经走了,她再留下也是不合规矩。
“唉!”
叹了口气后癸就感觉到自己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转头一看发现是寅。
“干什么呀?不知道这样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吗?”
癸还在伤心呢,现如今有人主动送上门来,自然被癸当成了出气筒。
“我也不是有意的,只不过是想问问你,你那个青云表哥怎么这一次没有跟来啊?”
寅自上山开始就发现青云没有跟来,本来还想着找个机会问问癸的,可癸不是在值班就是不知所终。
也只有到这回去的时候,他才找到机会问一下癸。
癸惊讶了一会儿,青云和寅什么时候关系这么亲密了,竟然还来探索对方的行踪。
难不成?
癸忍不住腐了起来。
见癸眼中闪烁着亮光,寅就知道她这是误会了,但寅完全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他们在十二天干地支都知道,让癸误会两人的关系是件很简单的事情,但是解释起来就不怎么简单了。
反正时间长了癸会把事情慢慢的淡忘,所以每次在被癸你不回来的时候,他们通常都选择不解释,因为这解释可比这不解释难多了。
“他呀,前天晚上的时候突然间到了山庄的通知,说是山庄里面出了些什么事情,让他回去看看主持大局!”
有着青云帮着她那个便宜老爹的话,癸感觉自己也能放心不少。
寅点了点头便动身走了,其实他不怎么关心群的动态的,只不过是想找个借口来和癸他说几句话罢了。
寅刚从癸顺便离开的时候袁耀辰正巧掀开帘子看到了,袁耀辰或者莲子的手有些微微发白,那是用力所导致的。
袁耀辰因为身体的原因,没有选择自己徒步下山,而是选择了轿子。
这也才有了刚刚掀开帘子的那一幕。
袁耀辰对着马车棚敲了几下之后,癸掀开帘子出现在了马车里边。
料子是临时找的,内部空间不怎么大,袁耀辰又是个高大的,坐在里面不动的时候倒还舒服些。
袁耀辰原本一个人做的时候还有些舒服,现如今挤进来一个人倒显得局促了些。
“找我有事情吗?真的是资本家,坐着这么舒服的叫着却要我在外面累死累活的飞奔。”
癸才不管袁耀辰舒不舒服呢,他刚刚在外边用轻功飞了一路,现如今也是累了,便宜的轿子不坐岂不是傻子。
癸这下是舒服了,可是当着饺子的机个轿夫就不怎么开心了。
癸事情没错,但是再轻也是加了一个人的重量呀,到底这么行走起来倒还是困难了几分。
“我有事找你,你才能来吗?我是主子,我叫你的时候你就得出现。”
袁耀辰轻轻抿了一口茶水,发现自己找不到借口,难不成还要告诉癸他是看到她和寅在一起然后吃醋,这才把她叫来的吗?
癸这下不满了,癸认为袁耀辰不过是仗着自己喜欢他,然后才有这反复折腾她的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