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妃哪能真要了癸的报答呀!
癸青年转头看了看,现在格外兴奋的赤月,而后点了点头。
不用大妃说,单是赤月这一段时间对她的好,就足以让她奋不顾身的去保护赤月这么个单纯的女孩子了。
“阿娘!那我走了,你和大哥在家里面,可是要好好的,等我回来了,我给你们带礼物!”
赤月格外兴奋的挥了挥手之后便同大部队一起离开了。
癸在走了一段路之后,回头看了看王庭,她心里面总有些不安,总觉得会发生些什么。
只是现在想这么多也没用,癸吐了口气之后,将脑海中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都抛到了一边。
赤月就如同之前一样,很兴奋的在她耳边叽叽喳喳,终究在队伍走了十天左右之后来到了第二大王庭。
而塔勃尔到了的消息,袁耀辰已然知道。
“爷!如你所料,我们的人在塔勃尔的队伍里面发现了癸的身影!”
辛在心中长舒了口气,刚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她总算是放下心头的一块大石头。
袁耀辰点了点头,他本来就知道癸没有什么大事发生,可是现在还是忍不住感谢老天爷。
赤月陪在癸的身边,现在又兴奋了起来,这几天都在赶路,没有见到什么新奇的东西,赤月很快就蔫了下去。
如今快到了的时候反倒又兴奋了起来。
“依依,那边就是王庭了吗?看着跟我们那边也没什么区别啊!”
赤月在看了王庭几眼之后,最终确定那王庭自己所住的地方没有任何的区别。
“你这傻姑娘,我早之前就跟你说没有什么区别了,你非要跑过来看一看,这能有什么区别,不过是一个称第一,一个称第二而已。”
扎斯后来的时候就听到了自家妹妹,傻言傻语的说的这些话。
赤月也不屑这还是不是她亲哥了,竟然这般的损她。
而扎斯吃过来自然是有自己的意图的,塔勃尔交代了他,让他给癸取一个草原名字。
癸的名字一听就不是草原之人,若是扎尔问起癸的来历恐怕有些难以回答。
“不用了吧!我就在这边老老实实的呆着,扎尔不会注意到我的。”
癸感觉要是再取一个名字,恐怕就要麻烦极了。
“有备无患,且以你的容貌和身手,想被人不发现都有些困难,所以还是取一个比较稳妥!”
扎斯做事一直都稳当惯了,倒是也对这些事情没有太大的感觉。
癸之前想好了一段时间之后总是想起了一个名字。
“便叫我尹洛吧!”
癸这倒也算不算是骗人,这可是她“真名”。
听到这个名字,扎斯赞同的点了点头,这班听着倒也挺像是草原上的名字的。
“既然这样那便好!你呢,我们就对外宣称,是我父汗刚认的干女儿!从我外祖母那里来,原来你这般言行也不会出现什么太大的问题。”
癸是有些惊讶,没想到这么但机缘巧合之下她居然成了塔勃尔的干女儿。
赤月这个结果倒是开心不已,她这段时间下来真的很喜欢癸,已经喜欢到恨不得同她分享一对父母了。
此役来到也是原来她这么个心思。
怎么说这件事情都算得上是癸占了便宜,癸但也不敢得了便宜还卖乖,便点点头答应了下来。
“这样,那我们先过去那边看看?”
赤月见自家二哥奕泽便加快了马匹的步伐,朝着扎尔的王庭飞奔而去。
而癸想到了自己,在离开第二大王庭的时候同大妃的约定没办法之下也只好追上了赤月。
她早就听闻这扎尔不一般,赤月是这般莽撞的直接冲过去,要是惹到了扎尔,恐怕就情况不妙了。
“赤月,小心些,这里不是我们那边!”
癸终究是说话说迟了,因为赤月已经和从另外一边来的队伍撞上了。
巴恪刚从外面打猎回来,没曾想就碰上了一个穿着红衣性格张扬的女孩子。
只是女孩子好像不怎么识趣,也不认识他,笔直的打马站在那也没有给他让路的意思。
“你这小姑娘是从哪来的?还不给我让开?”
巴恪作为扎尔的大儿子在这草原上嚣张惯了,但还是第一次被人拦了去路。
赤月也是从小被人娇惯着的,倒是第一次听人用这样的口气同自己说话,如此一来倒也是为了自己的面子,不准备让开。
“凭什么要我给你让路呀?这草原这么大,又不是你家的!那你要过去让你走旁边过呀,非要我让你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