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就聊聊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癸是极会看人颜色的,见情况不对立马跑路这两个人之间的事情,哪是她能说清楚的。
走了一段路之后,癸居然见到了这段时间里面不曾见到的巴恪。
传言说这段时间里面巴恪安分了许多,相比较之前而言,可谓是老实了很多。
不过癸在大道里面的时候倒是常听说巴恪的事迹,如今想来恐怕之前,更加的不安分。
“你这是要去哪里呀?过来我们谈谈?”
巴恪没有想到自己能在这个地方见到癸,朝着心中存在着疑惑便开了口。
癸看了看四周,这四周都是大战想来这巴恪不敢拿她怎么样,所以便点头同意了。
这几日其实巴恪过得并不怎么好,所以说扎尔放了他,但是下面的人老早就已经确定了他是杀害河库的人。
就连他那几个,不引人注意的弟弟,在她面前都格外的得意。
而他也因为河库的事不怎么得扎尔的青睐。
“说吧,有什么事情找我?”
癸可是没有想到居然会有这么一天她能够同巴恪这般平静的在一起谈话。
“若是我去求情的话,你又愿意嫁给我吗?”
巴恪看见冒出来的一句话,成功的让癸整个人僵住,而且全身血液凝固了起来。
这巴恪那是脑子有问题吧,他之前都那么对他了,居然还会想要娶她。
“你是不是傻了还是生病了?我去找大夫来给你看看,你先等一会儿!”
癸脑海里面只有这么一个想法,那么多次去找大夫来给巴恪看看。
在癸心里面显然巴恪已然是生病说胡话了的。
“我现在是很认真的在同你求亲!我只是想了想你之前在大帐里面同我说的那些话,觉得你说的非常有道理,但是我又是一个蠢笨的,所以,就希望你能够留在我的身边帮我。”
巴恪的想法也是非常的简单,癸之前在大同他说的那些话,他回去想了想之后发现是极其有道理的。
只是巴恪想明白这些之后又不知道该怎么做,于是乎在纠结了这么一段时间之后觉得只需要有一个人帮他。
当然这个人就是癸了。
癸就能够看清所有的形势点通他,那么想来也是极其有本事的。
而且癸长得也很漂亮,再加上身手不错,怎么说也能够配得上他。
“你也不用担心身份的问题,我们草原上不理会那么多,而且塔勃尔是你的,一副想来我们两个也算得上是门当户对……”
巴恪以为癸答应自己是在担心身份的问题,于是扒拉了一堆将自己原先准备好的说辞说了出来。
癸站在原地实在是惊讶,她明明什么都没说,为什么这巴恪又能够脑补出来这么多呢?
而且巴恪是哪里来的自信?认为自己一定会喜欢他,然后同意嫁给他?
“小可汗,你说的这些都不是重点好吗?我对你没有感觉,不想要嫁给你,不想要在之后的后半生里面一直与你朝夕相对!”
癸可是没有说假话,若是让她的下半辈子全部都对着巴恪那榆木脑袋恐怕她会疯掉的。
巴恪絮絮叨叨说了一堆之后,终究是因为癸我这几句话而回归了现实。
他巴恪可是汗王之子,那很可能就是这第一大王庭的王。
所以巴恪你来都认为这世界上所有的女人都想要嫁给自己,但是没料到她居然有一天会栽在了癸的手里。
只是巴恪还不知道什么叫做放弃,即然癸不喜欢他的话,那么他就一直追求不就好了吗?
他相信终有一天癸会看到她的好,最后同意和他在一起了。
癸总是有些架不住巴恪穷追猛打而后一股气跑回了自己的大帐。
等癸回去的时候凤鸣已经走了,至于赤月,现在已经兴高采烈的抱着那只兔子在床边爱抚着。
“要是收下了他送你的兔子,我还以为你不会收下呢!”
这个世界实在是太玄幻了,之前赤月不是和凤鸣针锋相对吗?现在怎么就一脸高兴的收下了这只兔子?
赤月闻言面上显露出了一丝尴尬,然后又轻咳了两声开了口。
“他说这只兔子在他那养不活,而且他粗心大意的时候来下,人们也不会太在乎,所以就希望我来养。”
赤月说着还把兔子放到了地上,让他自己在地上蹦跶。
“当然了,我也是看这个兔子没人养太可怜,所以就同意了,你看这只兔子可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