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闻言,力鹰粗声粗气地呵了声,“你小子,口气倒不小,在角斗场上跟我谈条件?等打赢我再说。”说完,他一个发力挣开沈姜然的压制,退出几步。
两人暂时分开,各自站在角斗场两端。
角斗刚开始没多久却似乎进入了白热化阶段,士兵们都热情高涨,激动地吼吼大叫,他们已经很久没看到过有谁可以如此强势地压倒他们的将军。
“力将军,何不先听我一言?”沈姜然迎风而立,抬手轻轻抹过唇角的一丝血迹,不放弃地对力鹰喊到,冷冽的嗓音穿过咧咧作响的大风被吹得有些散。她本就有伤在身,刚才不留神受了那实打实的一脚,胸口有些闷痛。
“角斗场上无需多言。”力鹰说着径自向沈姜然冲来,主动发起进攻,如今的他压根不想管沈姜然说些什么,只想立刻与他一决高下,以证明自己原来的猜想是错误的,那只是巧合。
很奇怪的,力鹰这一次步步紧逼的进攻让沈姜然不像方才那般游刃有余,她不断后退,看上去是因为受了伤所以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只有力鹰知道,这是表象,他觉得这大概是沈姜然的新策略。
果然,沈姜然又开口了:“力将军。”她一边应付着力鹰的每一次进攻,一边认真地道。
她的目的确实不单单只是打赢力鹰那么简单,还有更重要的,就是把力鹰为她所用。
力鹰被她弄得有些不耐烦了:“我说你小子打架就专心打架,怎么跟娘儿们似的,磨磨唧唧。”
沈姜然笑了,张口快速对他说了句什么。
旁人只见力鹰的脸色瞬间一变,整个气场陡然不同,像被点燃的爆竹,怒火不断飙升,眼睛瞪得跟铜铃般,攻势愈猛。
他的招式变得不再跟先前一样稳重,每一次出拳都带起了一股浓厚的杀意,沈姜然面色不改,一一承了下来。
“你是如何知晓这些的?”一顿猛攻却未伤之对方毫发以后,力鹰稍稍恢复了些理智,放缓了攻势。
“力将军且不论我是如何知晓,我刚才说的,您意下如何?”沈姜然并不打算回答他,她重生而来,自然是知道一些现在的人都还不知道的事情。
力鹰严肃着一张脸并未立即答应,而是抖了抖胡子似是在思考。
“如果我力鹰今天输给你了,你说的,可以!”
“好。”沈姜然闻言,眉梢一挑,语气很是自信。
台下一直暗中观察着沈姜然的二狗子此时心中已满是疑惑,特别想知道他们二人在场上说了些什么,将军怎么会如此生气,可又苦于风太大,什么都听不清,只有周边士兵闹哄哄的助威声一阵高过一阵。
沈姜然暗暗运了口气,她想,是时候结束这场注定结局的角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