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林海回答。“好,林海你愿不愿意带着你的兄弟和我一起干一番大事?”纳兰锦澈望着林海,严肃滴说。
“大事?”林海一脸迷惑。
“对。”纳兰锦澈点点头,郑重其事地说:“推翻东来国的统治,建立新的王朝。”
“什么?”林海大吃一惊。“东来王国腐朽残暴,纳兰玄誉自私自利,置百姓性命于不顾。这样的王朝难道你们不想将之铲除吗?”
“想,做梦都想。”林海说:“可是你不是东来国的王爷吗?你怎么放着荣华富贵不做,而要冒这个险?”
“王爷?只是个名罢了。”纳兰锦澈说:“我这个王爷自来便是纳兰玄誉的眼中钉,肉中刺。他又何尝不想早点把我铲除?北疆是我用自己将士们的命换来的,他却派人随意践踏,视百姓的命如草芥,他想削弱我的势力,便派我去西域平乱,却不给我一兵一卒,明摆着想置我于死地,本来我是想等到时机成熟了再行动,如今他却将我逼到这种地步,我已经没有时间在忍了,只能将计就计,步步为营,提前实施自己的计划了。”
见林海久久不做声,纳兰锦澈又问道:“你意下如何,如果不愿意,我也不勉强。”“不,”林海从惊愕中反应过来,连忙说?:“我们愿意追随王爷一同造反。”
听到造反二字,纳兰锦澈忍不住笑了一声。伸出右拳举到林海面前说:“好,那我们一起造反!”林海犹豫了一下,也将右拳伸出使劲握住纳兰锦澈的拳头说“好!”
京城的誉王府。刚刚退了早朝的纳兰玄誉,气冲冲的来到樱粉轩。
“妾身见过殿下。”赫连玉儿忙上前迎接。纳兰玄誉理也不理,劲直向屋里床榻走去。赫连玉儿见状命左右女卑退下,自己忙上前去问道:“殿下,您这是怎么了?”纳兰玄誉将手中的密函递给赫连玉儿说道:“你且看看吧。”赫连玉儿接过密函,打开一看也不禁微皱眉头。
“皇上命纳兰锦澈去西域平乱。他倒好只身去了北疆,还威胁朝廷命官,他这是什么意思?把皇上的旨意当耳旁风吗?这样公然违背皇上的旨意,看来他是对皇上将赵将军去管理北疆这件事不满啊!”
纳兰玄誉如此断章取义,赫连玉儿对这位纳兰玄誉也相当无奈,密函上明明写的很清楚,纳兰锦澈劫持赵将军,只为救那个几个叛贼,而那些叛贼名义上是纳兰锦澈的铁骑军的人,实际上都是原来北疆的士兵。
“殿下,纳兰锦澈违背皇上的旨意,这是小事,威胁朝廷命官也是小事,只怕还有别的心意。”
“别的心意?”纳兰玄誉也猜测。“难不成,他想将北疆收为己有?”
“殿下,就怕他的心思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赫连玉儿只好将自己的猜想说了出来:“这封密函所说。疑点颇多,纳兰锦澈带着士兵,不直接去西域,而是让他们回北疆探亲,他不可能是一时善心这么简单。那些士兵纵火烧阵营,恰好赶来相救,难道这一切就这么巧合?”
“王妃,依你之见,他这是什么心思?”纳兰玄誉也不解地问。
赫连玉儿摇了摇头说:“不清楚,他如此收拢人心,该不会只是为了平乱吧?依臣妾对他的了解,他不是那种老老实实任人摆布的人。”
“哎这个纳兰锦澈,太狡猾了。”纳兰玄誉说着又叹了口气:“实在是朝里的大臣都向着他,我一时也找不到正当的理由除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