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黛容,你要干什么?”沈俨看到短刀,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谁知沈黛容用手抓起自己的一缕头发,用刀划过。发落无声,一丝一丝飘洒到沈黛容脚下,落在那浅青色的石榴裙旁边。
“沈俨,你听着。”沈黛容满目怨恨混着泪水,一字一顿地说:“我沈黛容与你的恩情,从今日起就如这割下来的发丝,恩断义绝。”说完只听咣当一声,沈黛容将刀用力摔倒地上,夺门而去。
空荡荡的屋里,只剩下沈俨呆呆的立在原地,满脸凄楚地望着满地的碎发和躺着碎发中间的刀。
“呵呵……”沈俨凄凉地笑着说:“好一个恩断义绝。”沈俨望着屋顶,往事一幕幕涌上心来。“当年,宗主借我的手杀掉夜郎时,我又何曾跟她恩断义绝过。”
沈姜然从密道入了皇宫,顺利摸到椒箩宫,如白天一样的严密巡逻,沈姜然按照白天拟的方案,跳上房顶,躲过了巡逻进了正殿,一切都意外的顺利。
不过一心想着完成任务的沈姜然似乎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入了正殿后,沈姜然直接走向那堵雕有花纹的墙,到处敲敲看看,最后把视线落在了桌上的白玉瓶上,沈姜然轻轻向左一扭,但那堵墙上却没有任何反应,就在沈姜然奇怪的时候,突然站在原地的沈姜然不见了踪影。
向下一看,原来入口不是那堵墙,而是沈姜然站的那方寸之地。
沈姜然毫无预兆的掉了进去,将近一刻钟的时间,沈姜然摔在地上滚了个圈,若不是她本身轻功不错,否则非得摔个手残腿残的。
点上火才发现这密室不大,最多能同时挤下十多人,东西都有序的放在墙壁上凿的小洞里。
而密令乃是圣物,被高高的放在最中央的高台上,沈姜然将它小心的取下放在填满棉花的盒子里,而和密令放在一起的还有一堆信件,上面写着:婷儿亲启。
沈姜然心道:婷儿?是指沈俨吗,叫的如此亲密,难不成是家书,可家书需要放在这么隐蔽的地方吗?
沈姜然心里犯疑,随手拿了封揣进怀里,然后跳了出去,可刚踏出密室,沈姜然就觉得不对劲,作为杀手的警觉性让她觉得这个屋里杀气冲天,怎么回事?
为了保险起见,沈姜然还是决定从窗户偷溜,可就在打开窗户的那一瞬间,沈姜然得心跳漏了一拍。
整个正殿,居然已经被龙吟军团团围住,他们是怎么发现自己的?不对就算发现了她,也不可能短时间内召集这么多人,除非有人早就知道她要来这儿走一遭……沈俨。
“沈姜然,深夜到我这椒箩宫来,可是有什么指教?”
沈姜然猛的一回头,正好对上了沈俨的眼睛,岂止是沈俨,牧怜,萧如月都站在那里看着她。
沈姜然也不拐弯摸脚,直言道:“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沈俨似乎早就预料到了她会这样问,忍不住一笑:“呵呵呵,我知道的可比你想象中的多的多,你是想问哪一点?”
沈姜然不禁愣住了,多的多?她是什么意思,她是说她的组织,她的任务,还是……她的真实身份,沈姜然不禁摸向腰间的软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