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锦澈这才把手中的红莹草递了过去,墨眸中带着锐利:“查出来谁是幕后主使了么,不知是谁如此的心狠,就连守护红莹草的白虎也是被人下了药,否则,我也不用花费这么多时间去解决。”
沈姜然摇摇头,沉着脸说到:“我一个不甚,便让人逃了,咱们还是快些回去吧,我怕莹朗支撑不住。”
纳兰锦澈怔怔的看着沈姜然手中的红莹草,不由得有些吃味,便在心里暗暗想道:“莹朗,沈姜然欠你的,也还了,接下来,你便再没有机会能接近她了,沈姜然,从始至终,就该是我的……”
纳兰锦澈脸上的表情恢复平淡,这才转身同沈姜然一同离开。
“废物,你们都是废物!”北疆右相拿起桌上的茶杯就摔了出去。
锋冷看着身边吓得不成样子的由平,便忍不住讥讽的想到:“果然,带你回来是正确的选择,正好替我做了这挡箭牌的作用。”
由平慌忙爬到右相的脚下,连忙求饶道:“大人饶命,实在是那国师之女沈姜然太过狡猾,若不是这般,我们又怎么会失败。”
“沈姜然……”右相眼角的皱纹又加深了几分,沉思了一会儿,他便朝两人吩咐:“由平锋冷,你们二人速速给我去解决了国师之女,阻止我一切计策的人,都得一一除掉!你们可明白?”
锋冷额间滴下几滴冷哼,胆战心惊的看了一眼高高在上的右相,心里闪过一丝异样,可到底还是答道:“是,大人,属下必将圆满完成任务!”
“也是时候到了脱身的时候了。”锋冷暗暗的想到,眼底影藏着对右相的恨意。
冬季的某日,国师府此时正是热闹喧,源源不断的客人从国师府的大门中挤进,无一不是脸上带着笑意,某位客人默默的想到,国师在北疆的声誉向来极好,且北疆国师的医术极好,若哪个不怕死的去招惹,这之后的日子看来都不好过啊。
想完,某位客人顿时冷汗连连。
这边,沈姜然夹在纳兰锦澈和莹朗的中间,见两人虽不说话,可两人的眼神却相互挑衅着,这让被夹在中间的沈姜然很是无奈。
沈姜然咳咳了一声,这才小心翼翼的说到:“不如,我带你们去见我爹爹如何?”
也是时候该去见岳父大人了,两人同时想到。
“好。”
“甚好。”
两人同时答道,沈姜然诧异的看了两人一眼,便连忙领着他们向国师所在的方向走去。
纳兰锦澈看着莹朗冷哼一声,便也走了过去。
莹朗甩了甩袖子,清明的眼中带着肆意,他沉着脸说到:“纳兰锦澈,既然沈姜然肯为了我去寻红莹草,这便说明她的心里是有我的,你不过是一个伤害过她的人罢了,这回,你注定无法与我争她。”
三人到了国师的跟前,国师挑着眉‘看向沈姜然,便问道:“沈姜然,给爹爹介绍一下,这二位公子是?”
沈姜然浅笑着说到:“爹爹,这位是我那位救我于水火之中的朋友,莹朗,东来天下第一庄庄主。”
国师与莹朗相视,便淡定的点了点头,指着纳兰锦澈便问道:“爹爹为何到现在才知晓,你与东来前纳兰锦澈王爷也是朋友了?沈姜然你可真是糊涂得可爱,什么事情都瞒着爹爹!”
“爹爹,我不敢了。”沈姜然直接认错,就怕她爹爹一个气恼拿纳兰锦澈出气,国师哼了一声,这事情也就揭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