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尧本以为自己会死在这里,听到雪银的声音仿佛活了过来,她“哇”的哭出声来,又是一阵狂劈乱砍,再次召出好几块黑晶燃烧起来,借着黑晶的能量,飞身上了一座快要坍塌的屋顶。
那些女人开始用拐棍使劲儿的敲打这座颤巍巍的房屋山墙。她们不是胡敲乱打,而是有人组织一般,所有的力道都对准一个点,而这个点,正是房屋的最薄弱处。
徐尧战战兢兢的蹲在屋顶上,她的身边是一堵高大的墙。这堵墙徐尧不是跳不过去,只是现在离得近了,才发现这堵墙上有一层几乎看不见的网,与祭神台相连。
徐尧虽然没见过这种网,可她知道监狱里的高压电网,这个巷子看起来是个监狱,这个网,肯定是万万碰不得的。
脚下的房屋开始摇晃,那些女人们继续敲打着摇摇欲坠的房子。徐尧只好一边哭泣着一边站起身来,将已经脏的看不出原色的裙子别在腰间,薄薄的绣花鞋无法挡住脚下破屋顶的崎岖不平,每走一步都硌的脚底板生痛。
徐尧忍住眼泪,在心里诅咒着那个把她弄到这个鬼地方的人,颤颤巍巍的往另一个屋顶走去。
走不多远,“哗啦”一声,身后的屋子坍塌了。
徐尧暗自庆幸又暗自心惊,巷子里的女人们随着她的移动边走边拼命的用拐棍砸墙,那仇恨的样子像是徐尧刨了她们的祖坟。
徐尧歪歪扭扭的在屋顶跳跃着,还要小心不能碰到那个无形的网。下面那些女人竟找到了窍门,她想去的屋顶还没等她走到地方,那座屋子已经塌了。
徐尧害怕的放声大哭起来,眼泪鼻涕止不住的流,不停的喊着雪银的名字。
徐尧歇斯底里的大吼大叫救了她的性命,雪银很快找到了徐尧的位置,就在她脚下的屋子坍塌的那一刻,一阵带着青草芳香的风卷了过来,徐尧再次眼前一黑,再次亮起时,已经回到了刚才的大广场前。
看着清朗的蓝天与阳光,仿佛又重新回到了人间。劫后余生的徐尧不管不顾的将脑袋埋在雪银的怀里嚎啕大哭,眼泪鼻涕抹了雪银一身一脸。
雪银亦是后怕,徐尧竟是去了大安宫里的虚冥界。这个虚冥界以前并不存在,是先帝在位期间,宫中死了太多的宫妃,怨魂经久不散,钦天监正施法将这些怨魂禁锢在祭神台的能量死角里。
“不是告诉你在宫中不要乱走吗?怎么不听话?”
徐尧本就委屈,现在又被雪银埋怨,更加委屈起来:“我没有乱走!是一个小孩子摔倒了……”
雪银明白了,他虽然与曾苏说话,可如果一个孩子来到近旁,还摔倒了,他是不可能不知道的。
“你傻不傻,这个地方怎么会有孩子?”
曾苏率队走了过来,见雪银已经找到徐尧,他饶有兴致的看着徐尧头发蓬乱,衣裙鞋袜脏的看不出原色,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在心里默默相信了眼前的姑娘绝不是轩辕旭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