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父怎么会被这种玩笑捉弄相信,他明显从周管家的眼神里看出了事情不一般,这时,护士从屋外走了进来,拿着一张账单对许恩泽一家说道:“快去交钱,你们账目已经欠款了!”
许恩泽和许父面面相觑,周管家把一张银行卡递给许恩泽,小声说:“少爷,我们的钱,全部被许强转移了。现在,我们手下只有这一张一百万的银行卡!”
听到这,许恩泽的头脑里嗡的一声觉得有些站不稳。
他定了定,把银行卡接过来,攥在手里,自言自语的说道:“钱不重要,妈要紧!”
许父不太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桌子上的遥控器仿佛提醒了他。
这似乎是知道法神什么事情的唯一途径,许父按开了电视,当地台依旧在报道许恩泽公司的事情。
许父看着电视上的新闻尽管嘴上没有多说,但已经气的满脸通红,他扭过头,抬手就给了许恩泽一巴掌:“你怎么能把公司的心血拱手让他人?”
许恩泽苦笑:“爸,我怎么会那么做,我跟你说,我都不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回事。”
夏晓悠看到许恩泽挨了打,控制不住的从角落里出来:“叔,您别怪恩泽,他真的不知道,是许强搞的鬼。”
许父顿时觉得眼前一黑,扑通一声,栽倒在地。
一屋子顿时乱成了一团,许恩泽扶着许父,夏晓悠拉着非要下床的许母,许母根本不买夏晓悠的账,不让夏晓悠动他。
正在这时,穆沐走了进来,看着许父的神情不对劲,突然大喊:“快叫医生!”
许恩泽这才反应过来,许父正在自己的怀里打着哆嗦,目光呆滞。
一群医生冲了进来,许恩泽把许父放在了担架上,许父被抬了出去,许恩泽不放心的回头看了看看,穆沐对许恩泽点了点头,“阿姨我会照顾!”
许母焦急的盯着自己的输液瓶,摆弄了一下调速管:“这也太慢了。”
许母焦急的说道,夏晓悠在屋内看着他们二人实验那样的亲密无间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我去帮恩泽!”说完,夏晓悠就尴尬的离开了,穆沐叹了口气,在许母的耳边水封说:“你说会不会是许强通过夏晓悠知道的什么,要不然怎么会那么轻一点就把公司……”
许母皱着眉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
许恩泽的一家两个老人都糟了劫难,许恩泽不知道如何是好,他焦急的等待在急诊室,过了一会,医生走了出来:“令堂最近是过度劳累,加上受了刺激,急血攻心导致的脑中风。”
许恩泽没有顾及到前面的几句话,脑中风三个字他却听的清清楚楚,许恩泽的心悬了起来:“医生,一定要救他!”
“许总请放心,我觉得许老先生的情况并不严重,只是您现在需要去收款处缴费了,先交两万元的住院押金。”医生推了推自己的眼镜,在电脑上噼里啪啦的敲击一会,一条长长的单子从打印机里出来。
许恩泽的眉头微皱,叹了一口气。
他现在,大概连两万元都没有!
许恩泽的步伐沉重,从里怀里的夹缝里翻出一张身上仅有的银行卡,事情来的突然,他还没有来得及去挂失,主要身份证也不知道哪里去了。
许恩泽突然苦笑了一下,把它塞进了自动提款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