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跑?”
夏云暖忙讨好地笑:“没有没有,只是这次的事情闹得大,我回去有些不好意思,周围不免有人议论。”
傅少谦黑瞳变得缓和了一点,沉声说道:“谁敢议论你,一律开除。”
夏云暖听他这么说,紧张地搓了搓手指,细声回道:“可是......可是......”
“看来你打定主意要跑嗯?”傅少谦的黑瞳一眯,性感的薄唇冷冷地勾起,面上出现一分阴鸷。
唉,这次可是拉开距离的好机会,错过可惜了,她还是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吧。
看了看周围已经渐渐围起来的路人,她只想速战速决,鼓起勇气道:“我们这样暧昧下去也不是办法,我知道您对我不是认真的,只是闲来无聊玩玩而已,可是我家有老有小,玩不起的,不如......不如就到此为止吧......”
她觑着男人渐渐冰冷的脸色,声音越说越小,到了最后只剩嗫喏了。
他应该不会在这里杀了她吧......这里众目睽睽的,她反而安全感充足一点。
傅少谦半天没说一句话,双眸中射出凌厉的光,差不多能把夏云暖灼伤,热度惊人。
“呵,玩不起,好一个玩不起。”他笑了,却比发怒还可怕,整个人都像喷发前的火山,蓄势待发,危险指数直线上升。
夏云暖怂了,想跑,手却被捏得更紧,紧得骨头都几乎要出现裂缝。
地铁站熙熙攘攘,他们之间却仿佛罩了一层玻璃墙,静得落针可闻,让人发毛。
“夏云暖,你够狠。”
傅少谦弯着嘴角,轻描淡写地吐出一句话,夏云暖却觉得似有千斤重。
她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做得太过分了,不然为什么心底会升起一股内疚,好像自己是个坏人似的。
她已经迷糊不清了,到底怎么回事,究竟谁对谁错?
傅少谦敛了表情,冷毅的俊脸上透着一股寒意:“你的原因,造成公司损失三千万。”
夏云暖错愕,辩解道:“你不是查清楚了吗?我是被陷害的呀。”
傅少谦挑眉:“我说是你,就是你。这三千万,你要赔给我。”
夏云暖因为惊愕红唇微张:“你在说什么?我哪有三千万?”
转瞬一想,她明白了,这个男人在威胁她,他知道真相,却为了留住她不择手段了。
傅少谦:“没有,你就是我的情妇,一天十万。”
“什......什么?情妇?”夏云暖失声尖叫,引来周围诧异的目光,她连忙压低嗓子,咬牙质问:“你,你敢!”
傅少谦恶劣地一笑,冷冷道:“我敢。”
夏云暖:“如果我拒绝呢?”
“那你就等着收出庭通知吧,我会告到你赔我更多。”傅少谦俯下身,朝她耳边吹了口热气,声音磁沉惑人。
他来真的?夏云暖咽了口口水,一个脑袋两个大,小心翼翼问道:“那如果我回去上班呢?能不能不赔钱,不做情妇?”
傅少谦眼眸又黑又亮,深沉得仿佛能吸人:“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