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会委曲求全地乞求男人垂怜,她的自尊和底线不允许自己这样做,做了她就不是夏云暖了。
别人怎么说都和她无关,她知道自己是为了洋洋才留在这里的,守住心就行了,其他的她管不了。
想到这里她收回视线,无视蓝蕙心刻毒的话,继续向别墅走去。
蓝蕙心见她不搭腔地走了,气得浑身发抖,嘴上的话越发毒辣,气急败坏地样子就像一个骂街的泼妇,和她精致的外形一点都不搭。
过路的行人非富即贵,见到她这个样子纷纷侧目,眼中闪过鄙夷的光芒。
谁也不会想到她就是大名鼎鼎的蓝氏千金,只认为又是一个私闯豪宅的无知蠢妇。
蓝蕙心骂着骂着,忽然收到前方阴影处一个黑衣人警告的视线。
她认识这个人,从私家侦探给她的照片见过,这是傅少谦安排在夏云暖身边的保镖之一。
她被那危险的眼神吓得身体一凛,终于住了嘴,恨恨地转身离开别墅群。
不是她不想进傅少谦的别墅,自从上次她下了春药从傅少谦的床上醒来,后者就严惩加开除了那个帮她的仆人,然后禁止她再靠近他的住宅一步。
所以她只能频繁地在周围晃荡,却再也进不去了。
夏云暖脚步急迫地赶到洋洋房门前,见到家庭医生正提着医药箱出来。
“李医生,洋洋怎么样了?”
李医生礼貌地笑笑:“夏小姐,温度已经得到控制,没有升高,但是还没退下来,已经给他打了针,应该一个小时后就会恢复正常体温,注意着别着凉就行了。”
夏云暖松了口气:“那就好,谢谢你了。”
李医生颔首:“这是我的职责,再见夏小姐。”
“再见。”
夏云暖推开门,看到躺在大床上虚弱的男孩,心里像被狠狠掐了一下。
“宝贝,还难受吗?”
洋洋扯着红彤彤的小脸笑了:“漂亮姐姐,你终于来了,我身上痛痛的。”
看着明明难受得要命却还是笑得开心的孩子,夏云暖红了眼眶。
她欠了他太多了,五年多的时间,洋洋的身边没有母亲的关怀,该有多孤独寂寞,难怪他这么早熟懂事,大概就是因为一个人待久了,不得不坚强起来吧。
她坐在床边,伸手抚摸男孩柔软的短发,指尖微微颤抖,仿佛眼前的是一件最珍贵的瓷器,他是她失而复得的宝贝。
洋洋看着夏云暖温柔宠溺的目光,竟然有些呆了,喃喃道:“漂亮姐姐......”
夏云暖心里一酸,轻轻把他揽到怀里,抚摸他小小的背脊:“傻孩子,肚子饿不饿,我让人给你做吃的。”
洋洋觉得自己置身于一个柔软温暖的怀抱,舒服到他在里面睡一觉。
他不禁怀疑,是不是他生病了漂亮姐姐就会这么对他好了,如果真的是这样,他宁愿每天都生病。
俊俏的小脸浮出欣喜满足的笑意,小手臂抱住夏云暖的腰,小声道:“我想吃你做的扇贝粥。”
他原来在她家吃过,然后就忘不掉了。
他说完小心翼翼地仰头看夏云暖的脸,生怕她觉得麻烦拒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