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此,院长笑的更是开怀了,看向景历的双眼此时也带着几分揶揄:“倒不是我说你,当初你喜欢谁行黎小姐的时候人家才多大,啧啧啧……还真是看不出来,景历你竟然是那样的人……”
景历闻言面色不变,两片薄唇微微动了动,未被点燃的香烟也抖动了几下。平常他总给人一种强势不易近人的气场,但现在看着,却多了几分痞气,将他整个人都衬得有些活色生香起来。
听到院长的话,景历的面上也并无丝毫害羞之色,反而嘴角浮现出了一丝笑意:“别说是你们,就连我当初也想不到……不过再说以前的事情已经没有意义了,毕竟现在黎一瞳已经成了我的人,现在还有了我的孩子,那就足够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带着明显的幸福之色,和之前读书时那个从里到外都透露着拒人千里之外冷漠的景历似乎是两个人。
院长看的微微有些出神,想到过往的事情,沉默了片刻,忍不住问道:“景历,虽然这个时候问你这件事可能不合时宜,但我们现在工作都忙,见面的时间也比以前少了许多。我怕现在要是不问,以后可能说不定没有什么机会了……”
说到这里,院长停顿了片刻,见景历面上并无丝毫不悦之后这才继续说道:“你母亲的事情你现在打算怎么办?我听说现在景氏已经不行了,之前景文彬去找苏景炎的时候,说是把人给得罪了,现在景家落没,怕是不会有人敢拉景家一把,以后景家要想东山再起根本不可能……”
“你以后,是打算就这样算了,还是另有打算?”
景历的朋友很多,但和世间所有普通人一样,真心朋友却只有那么几个。李瑞鑫是一个,眼前这个院长也是一个。
景历母亲的死,一直都是景历的一个心结,如果不是因为真的关心景历,压根就不会问景历这些。
“景氏现在落没,还仅仅只是一个开始而已,我也是昨天才知道,当初我母亲和景仲天结婚事情的真相……有些事情我现在不方便告诉你……等到时机合适,我会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不管是景仲天也好,曲霞景文彬也好,都不可能就这么算了。我母亲的一生,还有她的一条命,用景氏的落没怎么偿还的了。”
景历说这番话的时候,面上的神色十分平静。表面上看起来他母亲的死在他心中已经掀不起任何波澜,但了解的人才知道,如果不是这份恨意已经刻入骨髓,现在又怎么可能将这份恨这般云淡风轻的说出来。
院长闻言没说话,深吸了一口手中的香烟,待到吐出袅袅白烟时,这才重重的叹了口气,语重心长的对景历说道:“景历,我不知道当初到底有什么隐情。但有一点我还是要告诉你,不管你要怎么复仇,一定要想到自己现在有了爱人和孩子,千万不要把自己给搭进去。”
景历的性格有些偏激,除却对身边对重要的朋友之外,他整个人其实是都是非常冷漠的。作为他最好的朋友之一,院长也很明白这一点。
一直以来,他都在担心这件事,害怕到时候景历会想不开,为了报仇把自己给搭进去。所以现在趁着黎一瞳怀孕,他想好好同景历说说这件事,让他千万不要走歪路。
景历闻言忍不住笑了出来,他伸手在院长的肩头上拍了拍说道:“行了,我知道你是关心我。但我现在有黎一瞳和孩子,又怎么可能会去做那些傻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