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走了。”赵耀和黄振伟、宇展鹏打过招呼,便领了总经理大人的命令出门了。
“有什么事情么?”赵耀一出门,杨睿泽便看着好朋友们询问。
“看来你的大脑没什么问题啊!”宇展鹏随手拉过一张椅子,坐在了杨睿泽的病床边,他的反应真是让人的心里轻松了许多,“早知道这样,我们还纠结什么呀!”
“怎么了?”杨睿泽把询问的目光投向了黄振伟,这两个朋友杨睿泽非常了解,宇展鹏的性子热闹一点,黄振伟要稳住一点,别看宇展鹏比他们大了一岁,除非特别严重的事情,否则很难看见他认真的模样。
“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黄振伟坐在了杨睿泽的病床边,先在精神上给杨睿泽打预防针,“希望你听过之后,能够冷静地面对。”
“我去,你别吓我行么?”杨睿泽慢慢坐起来,虽然他已经在病床上躺了二十多天,但是,因为伤到了骨头,他即使不想躺着也得躺,没办法呀!不然什么时候能痊愈出院?
“你是什么人啊!”宇展鹏起身扶了一下杨睿泽,在他身后塞了一个靠枕,“哪儿能轻易被吓到,而且这也不是什么值得害怕的事情。”
“那你们这一脸严肃是为哪般?”杨睿泽很想说,连你这个不知道严肃为何物的人,都严肃起来,我能不被吓到么?但目前严肃的,除了宇展鹏还有黄振伟呢,所以,只能一下子概况了。
“这件事情和唐恬恬有关。”看着宇展鹏和杨睿泽都坐好,黄振伟便开始陈述事实。既然决定要说了,他也不犹豫,而且彼此的时间都很宝贵,不能浪费。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杨睿泽感觉身上的温度,也在一点一滴地流逝,虽然他清醒之后,总是把唐恬恬错认成丁小小,但那两个人和他之间所发生过的事情,他却记得很清楚,尤其随着他身体的逐渐恢复,这种清楚已经没有一丝的混乱了。
好像把心里的一个沉重的包袱卸了下去,黄振伟把这件事情说出去之后,感觉心里不那么压得慌了。但是杨睿泽的脸色,却由苍白变成了黑炭,并且双手无觉地抓紧了床被,心里翻涌着各种各样的情绪。
“小泽,你冷静一下。”这件事情,自己听见都在短时间内无法接受,更不要说身为当事人的杨睿泽了,所以,黄振伟的陈述一完,宇展鹏急忙安慰,“这也是好事情,至少我们知道了你的选择是对的。”
“所以,我的大脑会变成这样,是和交通事故无关?”好吧!自己是需要冷静,但要冷静多久,然后要怎么做,杨睿泽暂时没办法确定。
“这个我也没办法确定。”杨睿泽的问题,黄振伟如实回答,“毕竟你的大脑也在交通事故中受了伤,而且还有血块。”
“让我一个人静一下。”既然黄振伟不能确定,杨睿泽也不再追根究底,但是冷静,他的确很需要。
“……好吧!”黄振伟看了看宇展鹏,同意了杨睿泽的要求。
“我还有工作要忙。”黄振伟和宇展鹏走出病房,黄振伟关好病房的门,才和宇展鹏交代,“你如果没有别的事情,就在病房外面守着,小泽的状态不好,身边不能离开人,而且,我也担心唐恬恬一计不成,会再生一计。”
“不是,你说她这些年,在国外都经历些什么呀?”宇展鹏一下子坐在了病房外面的休闲椅上,“怎么……哎呦,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形容了。”
“不过是心里的执念罢了。”其实似唐恬恬这种,失去之后才懂得珍惜,或者说得小白一点,想吃回头草的事情举不胜数,黄振伟也懒得去评价什么了,“你辛苦一下,守着吧!”
“行了,你去忙你的吧!”被黄振伟一通电话,从被逼婚的危机中,解救出来的宇展鹏,此刻一丝胜利大逃亡的高兴心情也没有了,“我会守着,直到阿姨和赵耀回来。”
“好,那我走了。”宇展鹏答应了,黄振伟也不磨叽,大步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