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姑娘你不要打岔好吗?如果你想查清楚这里发生的事,不妨听我说下去。”
“哦哦,你说,你说,我不打岔了。”
俞小飞便继续说道:“可是,就在三年前,他死了。”
“啊?”
“是的,于钟琴……他死了。”俞小飞深吸一口气,“于钟琴在达到人生最巅峰的时候,归隐到了这个小镇上,一直住了好几年。可是就在三年前,朝廷的一匹押送官银的队伍忽然在这附近的山林里遭到劫持!而据后来查访的官员获悉,劫持这批官银的人就是于钟琴!劫持官银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可是他独身一人,并没有其他亲人,所以,他……。”
凌小贤愣了三秒,见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便问:“他被杀了?”
俞小飞并不回头看她,幽幽道:“可他并不是被官府的人杀死的!据说,他是畏罪自杀!就在这间琴房里!而当时,他就在弹奏他的成名曲——《觅知音》!当时附近的人都听到了,当官兵赶来的时候,他已经死了。”
凌小贤皱皱眉,问:“他是怎么死的?”
“据说,是自杀的,他自己握着刀柄,将刀刃插进了自己的心脏……”他深深的叹息,静静的沉默。
凌小贤依旧蹙眉,又问:“那他的同党呢?”
“他没有同党。”
“这……那批官银后来找到了没有呢?”
“没有找到,只是在他的住处找到几锭罢了,可是其余剩下的,却没有找到。”
凌小贤沉默了,她习惯性的双手抱胸,一手托住下巴,伸出两根手指,道:“有两个问题。第一,朝廷运送官银不是小事,派送的人一定不会少,而且武功不会弱。于钟琴一个弹琴的人竟然没同党却能劫持那么多人护送的官银?第二,那批官银哪里去了?第三,既然被人知道他劫持官银,他为何不逃,而要再这里等死呢?”
俞小飞终于转过头来看着她,眼睛里有某种东西,问道:“凌姑娘你想说什么呢?”
凌小贤耸耸肩,道:“这案子有太多的疑点了,我说不好。对了,那孔镇长又是怎么死的啊?”
俞小飞眸中的异彩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漠,道:“吓死的,镇上的人都是这么说的。”
“可他到底是看到了什么菜被吓死的呢?或者说……他是听到了什么?”
俞小飞忽然笑起来,说:“听到了什么?呵呵呵呵,还能是什么呢!”他阴森森的看着凌小贤,低声道:“其实,孔镇长也是死在这间琴房里的!他死的时候,附近的人听到了琴声,很美妙的琴声,他……就是被这琴声吓死的!”
“什么琴声?”隐隐的,凌小贤猜到了某些东西。
俞小飞一字一顿的说:“觅——知——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