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饶梦语便兴奋得抑制不住的在嘴里念叨着,那可是陪伴了她整个青春的传奇啊,每个人都有偶像的不是吗?
她饶梦语生活长久的没有阳光,她也是需要一个发泄的渠道啊,不然她真的会承受不了,她会奔溃的啊!
“你永远不知道,这一刻我的内心是多么澎湃,多么激动,就像是长久处于黑暗之中的盲人看到了光明,就像是幽居在地道的豚鼠终于从那污泥之中爬出来见到温暖的阳光,这一刻我想呼喊我想大叫,你听得到我的声音吗?慕帆,你听得到我在心底对你的呼喊吗?”
几行字透着女人心中的激动喜悦,一颗小星星代表着她对慕帆从未停止过的思念。
饶梦语知道自己已经陷入泥潭,她浑身都是肮脏的污泥,再也不是慕帆心中那个干净的女孩儿,可是即便是这样她依旧控制不住的要想他。
她给他写了很多封信,又长又啰嗦的信,即使他一封也没回,她依旧没有间断过,很多时候,长长的信也许不是写给慕帆,只是写给她自己!
她生活很糟,她需要倾诉,真的需要倾诉。
培培的电话一直没有断过,无非是她要是不去,她们就绝交之类的。
饶梦语知道,这次的演唱会对她们的友谊有着很重要的意义,她这次说什么也不会爽约的!
脱掉成熟性感的长裙,换上牛仔裤黑T恤,外面配件高腰皮衣,她摇身一变成了个性十足的朋克少女。
“行,工体汇合,我早就迫不及待了。”
饶梦语热血沸腾的推开门,却意外的看到一个陌生女人的脸,女人递上来的东西让饶梦语的一腔热血立刻变得封冻冰冷。
三十分钟后。
一辆黑色加长型房车停靠在高档奢华的宴会大厅门口,手戴白色手套的门童弯着腰恭敬的为尊贵的宾客打开车门,只是奇怪的是车内的人却迟迟不见下车。
宽敞舒适的车内依次坐着上官煜和饶梦语,男人的表情一如既往的深不可测,女人却是一脸的委屈,心里像是堵着莫大的怒气,只低着头绞弄着发白的手指。
“下车。”
“我不!!”
饶梦语猛然抬起头看着上官煜,她的语气之中带着从未有过的坚定。
“你明明答应过我的,你不能言而无信,我真的很想去看那场话剧,我拜托你放我去吧!”
女人明明知道违抗他的命令只会让自己死得更惨,这些日子她得到的教训已经够多了,可是想到今晚的演唱会对自己真的很重要,也许一生也就这么一次了,所以这一次她真的没办法再为了取悦他而委屈自己!
三十分钟前,为着那场期待已久的演唱会她一直热血澎湃,阴暗的生活偶尔也是需要阳光给予滋补,她像个十七岁的少女在经历了那么多不幸的时候依旧能对远方充满着希望。
可是当她心潮澎湃的打开门,一盆冷水却由上而下将她全身淋得湿淋淋的,本来就要从阴暗的下水道爬出来透透气,结果却被这个男人无情的一脚踢了回去,跌进的是更加黑暗肮脏的深渊!
“穿上她,上官先生要见你!”
她呆呆的立在原地,看着堵在门口的那个女人冷冰冰的将如同一块破布似的东西扔在她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