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是迷糊虫,这么快就把我忘了?”
“是你!!”
饶梦语差点把自己舌头咬到。
这人渣富二代刚刚还是副人模狗样准上流社会的打扮,怎么一眨眼功夫就成了飙车太保了?!
“你上不上,不上我可走了!”
“上,上,载我去工体,快,来不及了!”
饶梦语一心只想着赶去演唱会现场,也没想什么就上了这被她看做是人渣的机车。
只是那车却迟迟不发动,饶梦语刚想催促,却见那男人把身上的黑色夹克脱掉披在她身上。
“你……”
突然的温暖让饶梦语有些诧异。
“坐稳了!”
男人邪气一笑,合上头盔,目视前方,开始了他的极速之旅。
机车飞快的飚飞起来,由于加速度使得扭扭捏捏的饶梦语不得不赶紧环住男人的肩膀。
男人的肩膀很坚实,背肌宽阔,他如同一堵厚实的墙挡住了前方对吹而过的狂风,竟给饶梦语带来一阵错觉的安全感。
她的人生一直是静止的,慢吞吞的如同一滩死水,第一次感受到这种极速带来的刺激,让她内心有种难言的畅快,一种解放自我,宣泄自由的畅快。
不过,畅快了一两秒,饶梦语发现不对劲了。
她拍打着男人硬硬的肩膀扯着嗓子在风中狂吼“喂,这条路不是去工体的路啊,走错啦!”
“我知道!”
男人藏在黑色头盔下的俊眉星目带着痞痞的笑,他同样风中狂吼。
“你只管坐稳了,其他的全交给我,妥妥的”
他的声音被狂风淹没,饶梦语翻着白眼重锤一下男人的肩膀,却也没再说什么。
后来饶梦语想起来觉得好奇怪,为什么一向对人防备的她却轻易的信任一个对她而言完全陌生的人。
她相信他,相信他会把一切都做得妥妥的。
后来机车在一条跳蚤街停下来。
男人迈着大长腿跨下车又单臂将饶梦语带了下来。
他细心的帮饶梦语取下头盔,在解扣环的时候他略低着头,靠得她很近,表情专注又认真,像是在完成一件人生中有重大意义的大事。
饶梦语趁机仔细打量他,近距离看他,他的五官更加立体,尤其是鼻梁特别挺,之下的嘴唇因为下意识的紧抿又显得过于单薄,给人一种浪子的轻薄。
坦白说,他长得很英俊,是那种带点邪魅又带点孩子气的英俊,不同于慕帆的儒雅斯文,也没有上官煜的冷峻寡情。
上官煜……
这个时候怎么会想到他,真是煞风景,坏心情。
“刚刚冷着了吧,迷糊虫。”
在饶梦语闪神的途中,男人已经取下她头上的头盔,眉眼弯弯的看着发呆的饶梦语微笑。
“还好,有你这堵墙在前面挡着还不是太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