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思考,他在分析,他在研究,他在揣测……这个女人现在心里正想着什么……
“对不起,打扰了。”
饶梦语将头埋得很低,她似乎花光了这辈子所有的勇气才勉强让自己开口说了这样一句。
受伤吗,难过吗,伤心吗。
饶梦语不知道自己心里那一阵一阵的沉闷疼痛是因为什么……
是因为她原本的引诱计划失败,还是因为蓝瞳的出现让她无地自容,又或者……她嫉妒!
嫉妒?!
不可能,她永远不可能因为上官煜这种男人而去嫉妒别的女人,她知道她是恨他的!
逃,是她现在唯一的想法!
逃开这里,逃开让她无地自容的一切!
女人有些尴尬的弯腰捡起落在地上的墨绿大衣,光凭她身上这副‘清凉’打扮,她是万万没有勇气踏出房门半步的。
想到几天前,饶梦语突然很想笑,就在几天前是上官煜把自己打扮成廉价妓女,而现在是她自己将自己打扮成廉价妓女主动送给他。
尊严,被他一次次践踏,渐渐的连她自己都不当一回事,饶梦语你活得可真够失败的。
“等等!”
一直沉默如大山的上官煜抓住饶梦语的手并不准备好心放她离开。
哼,既然她今天主动送上门了让他羞辱,他怎么可能这么好心就让她衣冠整整毫发无损的离开!
他不许饶梦语将大衣穿上,而是故意要让她以这副装扮面对他,面对她自己,他要让她知道她有多廉价。
“你还想怎么样!”
饶梦语咬紧牙齿,声音带着受伤,在这里多待一刻,她便觉得自己廉价一分。
“你刚刚不是打算引诱我吗?怎么不继续?”
男人冷笑着,以高高在上的姿态享受着女人被他羞辱时的受伤表情。
饶梦语四肢僵硬,一言不发,因为她无法反驳。
“引诱?哇,真是刺激,煜,她是这方面高手吗?我可要好好学学。”
蓝瞳明显高亢的语调是对饶梦语的最大羞辱。
如果说上官煜的伤害她渐渐已经麻木了,产生抗体了,可是蓝瞳这看似不明显实则刺痛神经的调侃便是对她最大的折磨。
上官煜亲昵的将蓝瞳拥抱在怀,温柔的亲亲女人的额头。
“是啊,你的确该学学,比起她这种如同高级妓女的廉价床伴,你在床上简直是块木头,处处都要我引导,不过……因为是你,我非常乐意!”
他故意用难听而又露骨的话去形容她,但对蓝瞳他又如同一个完美恋人般满是宠溺和疼爱,为的只是希望能从她冰冷的脸上发现哪怕一丝难受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