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过是介于二十八到二十九的优质青年,多么根正苗红,事业有成的青年才俊,多少个未成年小萝莉前赴后继往他身上扑,他都面不改色气不喘的一把推开,倒是她饶梦语,怎么说也二十出头,早过了纯情少女的年纪,她……她竟然敢嫌弃他老!!
“你……你还好吧!”
姜培培彻底被上官煜吓到,正抓着衣角不知怎么办才好。
谁知上官煜却突然眉目柔和,一脸春光明媚道:“我很好,非常好,不如我们来玩个游戏怎么样。”
“什,什么游戏?”
“游戏的名字叫我来问,你来答!”
上官煜皮笑肉不笑,势要从饶梦语的死党姜培培那里套出更多有关她的秘密。
姜培培隐约觉得自己这次可能给小语惹了麻烦,但她想到怎么说上官煜也是小语的男朋友,这男人再变态不至于对自己女朋友怎样吧!
培培不知道的是,有关上官煜的事,饶梦语从来没跟她说过实话,因为小语不想让自己最好的朋友也看不起她。
“可……可不可以换我来问,你来答!”
上官煜依旧皮笑肉不笑道:“不可以!”
靠,死定了!
姜培培在心中哀嚎,上官煜却已经命令衣着性感的‘公主’为她满灌了一杯烈酒。
“喝了它,我们开始玩游戏!”
“可不可以不喝?”
“不可以!”
于是,姜培培便仰头一口将那酒喝尽,不知道为什么上官煜就是有一种魔力,好像是他决定的事,任何人都只会任命的去服从,没人敢反抗。
饶梦语是这样,就连个性难搞的姜培培也是这样。
上官煜在场子里混了这么多年,对酒的研究一向透彻,几杯烈酒下肚,酒量一向很好的培培也有些迷迷糊糊了,对上官煜的问题更是有问必答。
“她……很恨我吗?”
“谈……谈不上多……多恨,她老说都是命,是……是她应得的。”
虽然迷迷糊糊,口齿不清,但培培清晰的记得自己也问过小雅这个问题。
她不明白既然这渣男都那么可恶了,小语为什么还是无怨无悔的跟着他,当时小语就这么回答,到现在培培都不知道这什么意思。
可是,上官煜懂,但他并不多说什么。
“她快乐吗?”
“不……不快乐,一点都不快乐,以前我随便说个笑话她能笑一天,可现在我都好久没看到她笑了……”
他的心微微一疼,却找不到症结所在:如他所愿,她生活痛苦,目的达到,为什么他的心却也跟着沉重?
“为什么不快乐?”
是因为他吗?
“还……还不是因……因为她的慕帆咯!”
“林慕帆?他怎么了?”
男人的声音很冷很冷,像是冰窖里发出来的,没有一丝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