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因为他是我的孩子。”

她侧边，有警察已经慢慢上了四楼的走廊，迅速进了一间房，然后，侍机再走到另一间，慢慢向白雨菲的位置潜去。

白雨菲所有注意力都在季寒川身上，根本没留意到警察的动静，她继续沉浸在季寒川给她编织的梦境里。

“可是，他是楚清生的孩子，万一她又像以前一样，打官司把孩子要走了怎么办？你知道的，我做了宫颈癌锥切手术，医生说我以后就算怀了，也容易流产，根本生不出孩子，那时怎么办？”

她视线一转，落在楚清身上，突然她阴恻一笑：“要不，你把楚清杀了，只要她不在了，我就能做季少夫人，再也没有来抢我的位置，再也没人来跟我抢你，更没有人跟我抢孩子了，好不好？”

那么残忍的话，白雨菲用温柔而平静的语调说出来，却让人心中一寒。

季寒川听了，剑眉轻皱，没有答她。

见他没有反应，白雨菲也不生气，只是语气有些悲凉：

“不舍得了？寒哥哥，其实我早就知道，你不会的，因为在你心里，你爱的人，从始至终只有一个楚清，你说不定连你儿子的命都可以舍弃，就是不舍得伤楚清一分，对不对？孩子没了可以再生，但世上只有一个楚清。”

季寒川没有答她，他眼角余光只有那越来越靠近白雨菲的警察。

他视线微凝，为了配合警方，他必须想方设法拖延时间。

“你跟我结婚，不一定要楚清死，我可以保证，楚清不会对我们的生活造成任何的影响，所以，你放心！雨菲，你听话，把孩子放下来，你一向是知书达礼的人，你应该知道，这些恩怨，是大人之间的事，和孩子没关系。我会处理好这些事，好吗？”

“不好！”白雨菲一听到放了楚清，反应激烈。她死死盯着楚清：“只要有她在，你永远不会喜欢我，只要有她在，就算我跟你结婚，你也会跟我离婚！她就是罪魁祸首！这世上，有她没我，有我没她！”

她是疯了，可是他对楚清的种种她记得清清楚楚。

她不相信他说的话，除非楚清死了，否则，谁也不能让她放了孩子！

“罪魁祸首？”季寒川咀嚼着她的话，突然笑了：“雨菲，要说到罪魁祸首，难道不是我吗？”沙哑着嗓子，反问道：“如果不是因为我，你和楚清应该是很好的朋友，你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你更不会为了我，做出这些疯狂的举动。”

“说到底，一切都是因为我才变成这样，雨菲，你是不是非要我死了，你就能放了楚清，放了孩子？”

“你？”她歪头想了想，笑道：“是啊，一切都是因为你，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

“好……”季寒川坚定地看着她：“那我就用我的命，换我儿子的命，你死，我陪你一起死，好吗？”

说完，他突然抢过旁边一位警察手中的枪，指在自己的脑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