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祭拜之后,刘逸便在袁兰的扶持下欲要离开,几乎不曾与童洛玄再过多的交谈,正当快要迈出门槛,袁兰即将松掉一口气时,刘逸突然回头,对童洛玄道,“早点回宫吧,这里太冷清了。”
完全错愕的看着刘逸,感觉到袁兰目光中的怨愤,迅速低下头去,恭敬的回道,“奴婢明白!”她明白,却不一定会做,相比于童家的冷清,宫里根本就是寒冷。
毫无意义的学了几日刺绣,在皇太后完全不满意的情绪压迫下,战战兢兢的生活着,也入场在别人的眼中,能够得到皇太后的亲点十分不易,且是在五皇子的关照下,自然不容他人欺负,可惜,这其中的关系,尚难弄懂。
五皇子的反复无常,最是令人头疼。
“明白就好!”刘逸咳得满脸通红,半晌才挤出这四个字来,颤颤的迈出了门槛,门外的随侍立刻奉上厚重的披风,看来真是的是病得不轻。猛然间,刘逸回过头来,深深的望向童洛玄,叹道,“你这样,真的很漂亮。”
若是换成他人,自然会是受宠若惊,欣喜异常,虽然童洛玄是恭敬的跪拜,其实是满满的担忧。
清晰的记得,当初被严如欺骗,去了凤阳宫的佛堂欲替他们送饭,不想撞到皇后亲来,听到刘玫、刘询、刘逸之间的对话,以为与皇后的冲突,以为他们的姐弟关系甚是密切,才会在这样的关头相互扶持。
转眼间,再次出现的刘玫行为乖张,更想在祖母的灵堂中对她动手,想让她永远陪伴地下的祖母,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性?刘逸又在这时处处与她作对,与在佛堂绝对站在刘玫、刘询姐弟这一侧完全不同的态度。
“祖母,玄儿到底应该怎么做?玄儿年轻还小,什么事都做不了主,如果以后的一切,都能交给表哥也是不错,当然,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童洛玄喃喃的说道,她需要的是童家平安,而不是再次被卷入风潮之中。
“祖母,玄儿决定了,暂时不让表哥认祖归宗,更打算解散童家,一夕温饱后才能居安思危,至于玄儿,如若回宫,别无他选,若是留在童家,就随表哥隐居,则待时机。”童洛玄磕了三个响头,伸手摸向自己的颈间,刘玫的举动令她心有余悸,害怕的她正学着承受,望向祖母的灵位,“玄儿并不想长大,却是被迫长大。”
能够在几位皇子的夹缝中生存已是不易,依然要伴着心境复杂的皇太后,时时面对似有刁难的皇后。
童洛玄离开灵堂,踏在雪上,待祖母的丧事料理完后,就快要到除夕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