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刘容的玲公主又哭又笑,无论如何,都是亲兄妹,之间就算有些疏远,也会因长久的分离而变得亲昵,究竟应不应该继续向前,现在的她出现,无疑是……手间一暖,童洛玄诧异的转头,竟然是气喘吁吁的魏香,拉住了她与闻香,在太子的点头授意下,向马厩的方向走去。
“魏姐姐是救了洛玄,我也跟着借了光。”闻香开心的甩着手臂,伸展着四肢,与从前微笑中透着阴郁大有不同,刘容分封离京的日子越近,他就越放松,仿佛自由离她很是靠近。但…自从太子搬至东宫,魏香反而没了笑容,勉强的笑意也布满了心酸苦涩。
完全不理会闻香的自语,魏香对童洛玄道,“是我太不小心,竟然被太子发现,方才是他令我支开你们,之后怎么办?”太子的用意,暂时对她是好的,现在惟有走一步,看一步。
“待皇太后的寿时一过,三殿下、四殿下就要离开,五殿下那里太后是不会考虑的,有可能会去六殿下处。”童洛玄对魏香的担忧置若罔闻,考虑起自己的处境。闻香配合道,“是啊,我比你好多了,无论四殿下在哪里,我就会在哪里。”
认准的自己的心,其他的都不再重要!
童洛玄对她是羡慕,能有一个人全心全意的让她依靠,所有的困难、艰辛都替她抵挡,这才是真正的幸福。
好多马!皇太后喜欢热闹,讨厌花俏,所以寿宴只是烤肉,如何能令皇太后开心,是真正的难题。
“圣上……隐隐的透露出提前让位的想法,被太子劝阻。”魏香压低声音道,她对闻香充满莫名的戒怀,可并不防范,“不是太子不想……太后一定不允,若起争执,到时会难以收场。”
圣上是贤君,可惜心思不在朝政,将皇子送走有可能不是厌烦,而是一种保护,起码童洛玄如此认为。
“你们半路离开,难道是在说悄悄话?”刘怡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令他们三人不由错愕,僵直着背脊缓缓转身,齐齐的跪拜道,“奴婢见过怡公主。”刘怡见她们脸色铁青,戏弄的心情冷了下来,他们的确再说悄悄话,且内容不足外人道。“都起来吧,陪本公主说说话。”刘怡挥挥手,令他们起身,不耐烦的撇撇嘴。
“若是怡公主有话要说,不妨直言。”童洛玄冷笑道,“奴婢们还有其他公事,若是误了皇子们的事,奴婢们同样担待不起。”冷冷的回绝,似乎就是最好的表明了立场,除了皇太后的命令,她不想再与其他任何事物扯上关系,特别是曾经的过往,既然算是过去,其他人不再提及,她从心底期待,所有人都不再回顾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或者在他人眼中不过尔尔,印在她的心中,尽是伤害。
闻香拉了拉童洛玄的衣袖,觉得她的语气过于生硬,毕竟她们不能得罪任何宫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