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愁是愁不来的!
听了童洛玄讲述她送经文的全部过程,成功的引起了魏香的好奇,这最终是一发不可收拾,直到将所有的猜测尽数算过,才肯罢休。
两个人皆是翻来覆去睡不着,心里都是有事,分明都想等对方开口,又寻不到借口,耗着看似漫长的夜晚。
“洛玄!”
“魏香!”
同时出口,同时错愕,哭笑不得的看着对方,童洛玄最先开口道,“你我也算有趣了,瞪着眼睛不睡,挺到明天,我们可就麻烦了。”
“没办法,就是睡不着,想着皇太后的事,想着庵主的话,想着你的祖母生前提及的往事,总觉得是他们那一辈影响到我们。”魏香忍不住念着,似乎联想到的某些事,这样的不忿更重。童洛玄自然会猜到是闻香,两个人有多不对盘,两个人就会有多亲密,这样奇妙的关系,一直令童洛玄十分好奇,却始终没有开口询问,毕竟是她们私事,若真是到了交心的地步,不会不谈。
童洛玄拍了拍魏香的肩膀,劝道,“莫要多想,无论是否有关联,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想弄清根本不可能,只能做好眼前的事,尽力周旋打算。”除非他们有重回旧时的本事,才有可能真的重新见识过去发生的事。
“我多想了,睡吧!”魏香反过来安慰童洛玄,伸出手来轻轻拍打着童洛玄的背部,亲昵的动作令童洛玄哭笑不得,推开魏香愠怒道,“闹什么,好好睡吧!”
胡乱睡了一夜,童洛玄早早的起身将经文收妥,毕竟是皇太后吩咐的事,无论事实如何,终究是要处理妥当。
仿佛回到了宫中,那种身份极为特殊的生活,作为宫侍的她们,另有宫侍来侍候她们,当初进宫的目的似乎早就变得不再重要,她们这一行人已然随着时间的推移改变了初衷,向着自己的目标前进着。
皇太后不提,谁也不知晓她当初的用意,又或者,本就不是皇太后的意愿。
“想了一夜,还在想!”魏香打着呵欠提醒童洛玄,来接她们的人,在皇太后的眼中可都是人物,哪一个不是在皇太后眼前当差深受信赖的?童洛玄转过头,似笑非笑道,“没办法,我当然也得想想呀,许久不回宫的我,有这么多人候着,显得你有点可怜了!”
完全恶意的讽刺,激得魏香哑口无言,将衣带一紧,哼道,“有什么了不起的,大不了我先走!”
听着她们两人相互“攻击”,候在屋内的人全然无音,当她们不存在。不像是皇太后的人,若是皇太后身边的宫侍,起码会劝解催促,他们却安静的等待着,毫无怨言,神情淡漠,与已无关,令童洛玄回想起某些事来。“他们……应该是来接你的!”童洛玄淡淡的摇头道,魏香微微愕然,“接我的?不可能吧……”
以为童洛玄说笑的魏香,慢慢收起了笑容,的确不像是皇太后的人,来接她的……会是太子殿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