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清晨时的一时哄动,“孜孜酒楼”一切如常,毫无变化,没有任何人受到清晨时的情绪影响。擦着桌子的李洛玄,时时瞄向周围,想要看清其他人的表情。失望,就是失望,好像在他们眼中,清晨的事,并不值得上心。
“专心点,这活让你怎么干的?”旁边的伙计看不进去,李洛玄始终心不在焉,令人生厌。连连称“是”的李洛玄,不得不收回目光,根本没有见到特别的人与事,看来,都当清晨的事是个意外。
那……不久前的骚动,是怎么回事?不要以为她的记忆出现问题,李洛玄清楚的记得,梳洗过后再次听到凌乱之音,尽管她出门查看时,只有来往的伙计,不见其他人。
“你专心一点吧!”又一名伙计提醒李洛玄,看着对方的背影,李洛玄仅是撇了撇嘴,自己当真是做不了伙计,笨手笨脚。这么久,怎么不见关孜孜?对不曾出现的关孜孜不仅仅是疑惑,尚有紧张,难道她被抓去审训?
不经意的抬头,却见到遮着面纱的女子,带着几个人向楼外走去,一眼就看出,来者是肖心莲。对妹妹的死,一定是想要追查到底。而肖心莲身后相送的人,自然就是关孜孜。
所有人继续做着手里的事,进了酒楼的人就都只是普通的客人,能区分他们的只有出钱的手笔。装作同样不在意的在李洛玄,控制不住的向肖心莲瞄去,总觉得丝丝怪异。
当肖心莲离去之后,李洛玄便寻了个时机,在关孜孜的寝卧外见到了她。关孜孜像是早就猜到李洛玄会偷偷见她一般,将她扯到屋外。
“孜孜,莲妃怎么这么快就知道了?”李洛玄迎头便问,却见关孜孜摇了摇头,“酒楼有可能被监视了,或者……有人监视肖心荷。”
“这么说就能过得去!”李洛玄不见得轻松,有人监视酒楼,也有可能……
“能查到是什么人向肖心荷下毒吗?”李洛玄明知故问,她一心认为是关孜孜,关孜孜也不负她所期待的冷笑道,“你明知道是我,还要问。”
那么,肖心莲到酒楼的原因不外乎两个,一是得知了令肖心荷中毒的幕后推手,想对妹妹讨个公道,若是如此,关孜孜不会毫发无伤的站在她的面前,二是……肖心莲想借此威胁关孜孜帮她做事。
“你要怎么做?”李洛玄想问的是,关孜孜接下来要怎么做,而关孜孜却道,“现在最重要的不是我怎么做,而肖心莲怎么做,好在我早就留了一手,很快就有了效果,否则会一直受制于人。”
说起贪恋“自由”,关孜孜比谁都甚,若非自己父亲、祖父尚在太医院做事,她恐怕早已离开王都,逍遥于外。
忍不住一阵颤栗,李洛玄像是听出关孜孜的弦外之音,又觉得不是那么一回事,一时茫然。
“要不要我跟你说明明白一点儿?”关孜孜转向李洛玄,略显愤恨的说道,“如果不是你的脸让肖心荷看到,她也不会自以为是的抓到你的把柄,想向我要条件,这对姐妹都太自以为是了。”
如此一说,肖心荷想身杀是假,被关孜孜毒害后,再伪装成自杀才是真。只是,又毒害,又自杀,岂不是多此一举,自找麻烦?
“你怎么想的,我都明白,我只知道,既然肖心荷死了,肖心莲一定不会罢休。”关孜孜冷笑道,“既然如此,我就不必再留什么后路,也没有必要再探听什么消息,大不了鱼死网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