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否有烛光照明,在李洛玄的眼中,尽是一片黑暗。慢慢缩回刘玫相扶的那只手臂,摸索着走向前,眼疾手快的琳儿立刻上前扶着她。
“香呢?”李洛玄跪在垫上,喃喃的问道,老嬷嬷早就将香点好,递到李洛玄的手中,见李洛玄拜了三拜,忙接了过去,插在炉中。
刘玫见状,跪倒了李洛玄的旁边,也同样磕头上香。闭着眼睛的李洛玄面向佛像,好像在祈福一般,刘玫却挥退了宫侍,若是有人,怕她是不会说出口的。
“地上凉,起来吧!”刘玫想抚新旧李洛玄起身,却见李洛玄摇头道,“公主可曾记得,与洛玄第一次见面是何时的情景?”
微微停顿的刘玫若有所思,随即露出笑颜来,“本公主的记性倒是不好了,没有什么特别的印象来。”
“是在佛堂!”李洛玄轻笑道,”当时,本宫与皇后想为受罚的圣上与五殿下送些吃的,可是最终走入佛堂的只有本宫一个人,很巧合的是皇后竟然到来,是公主将本宫藏在案台下,躲过皇后的责罚。“这是当年事,并非每一个人都能记得清楚。刘玫自幼在凤阳宫成长,自然会因各种各样的过错神罚于佛堂,对往事倒是没有太多记忆。
不知是刘玫记不得与李洛玄第一次见面的情景,还是记不得被传闻连累的他们罚于佛堂的事情,久不作声的刘玫时不时的发出疑惑的动静,看来是真的没有什么印象了。
“公主不记得不要紧,奴婢却记得!”李洛玄缓道,“尽管后来的公主与本宫偶有不合,但是本宫永远都记得,当皇后娘娘到佛堂内劝说五殿下的时候,是公主将本宫藏起钢受责罚,那一刹,那本宫的心里对公主只有感激,本宫可能是无意识的行为,令本宫觉得被欺骗之后,还有温暖。”
听到李洛玄的这番话,刘玫总算是有了些印象,摇头苦笑道,“原来你说的是这件事,本公主倒是有些印象了,当时的你可是万分狼狈呀,而且与询弟之间很是生疏,你一定不知道,询弟对童家的小女儿很上心,在她没有入宫前就已经很上心了!”
童家的小女儿?说的是她?李洛玄挑了挑眉,却没有继续问下去。今天,她们两个人都抱着不吐不快的心情,谁还会对过去的事有所隐瞒呢?就算她不问,刘玫也会继续说下去,而她也有些心里话,想对刘玫说,尽管已经被她打断。
“那个小丫头是吴王妃的妹妹,当所有人都被吴王妃的温柔可亲倾倒时,询弟却因为童家老爷子救了逸弟而上了心,当时的刘逸很是斩钉截铁的说会保护童家小女儿时,询弟就对这个小丫头动了念头,做过一件蠢事,跪了一夜的佛堂。”
蠢事?佛堂?太皇太后还真喜欢把犯错的人送进佛堂内呢!
“那一天,不知谁出了馊主意,偷偷带着询弟出了宫,童家见询弟突然到来可谓是翻了天,询弟的要求竟然是只想见见童家的小女儿,当时他才多大,那个小丫头不过是个奶娃娃嘛!”刘玫苦笑着摇头,“现在想起来,还是觉得很荒唐。”
“后来,是童家的人护送询弟回了宫,尽管父皇听了童家的劝不理会此事,可是皇祖母气坏了,罚了询弟。”刘玫垂下眼帘,叹道,“这件事就算过去了,一晃数年,谁知道当时的那个询弟究竟动了什么心思,会恋莫着她直到娶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