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啸月轻叹口气,邪魅脸颊挂出一丝笑意,却是满汉柔情:“你别再对他付出心思了,他不值得的”。
“他不值得,难道你值得不成”?慕容倾苒瞪了眼琅啸月,慢慢转过头去,不再看他。
琅啸月琉璃般的眼眸望了望殿门,又起身走到窗子前,轻轻推开,清新的空气随风飘了进来,“你的底细,他都已经知道了,包括……你画的图纸”。
慕容倾苒猛然怔住,僵直的坐起来,脖颈仿佛转轮般转向琅啸月:“你怎么知道”?
琅啸月并未转身,深深地吸了口空气,回道:“知道我为什么如此肆无忌惮吗?因为他已经将暗处的暗卫撤走了,可你又知道他为何撤走吗?因为你对他来说,已经没有利用的价值了”。
“我……我能有什么价值”?慕容倾苒不断的喘息着,她真的不愿意相信琅啸月所说的话,可……事实终究如此虐人心脾。
琅啸月勾人心魄的双眸盯着不远处的假山,继续说道:“你以为他真的不知道那张图纸是你所画,那个办法是你想出来的吗?温皓廷是什么人?他可是从小与皇兄一齐长大的人,能有什么事情他会瞒着他”?琅啸月说着说着转身走到床边,修长的指尖轻柔划过慕容倾苒的脸颊。
“就因为这个”?慕容倾苒紧紧盯着琅啸月。
琅啸月抬起手臂,将她拉进怀中,语重心长的说道:“你还想以为什么?对于淮河洪涝,他想尽办法都未能得到有利的解决,而你一张图纸便解决了三国将要面临的重大灾情,他自然不能再小看你,慢慢地接近你,探查你的底细,看看你是否真的还有过人之处”。
“结果证实,我除了整日游玩,更是在他对我表白后,事事依赖他,他查不出我有何不同,说来说去……不过是……他根本就不爱我……”,慕容倾苒有些哽咽的说着,双眸开始失神。
“当初我看到的慕容倾苒可不是现在这副模样……你当真很爱他”?琅啸月及其温柔的轻抚着她的青丝,有些不坚定的说道。
慕容倾苒吸了口气,并没有挣开琅啸月的怀抱,而是静静的待在那,发白的嘴角渗出丝丝血渍,“可你又是如何知道这些的”?她瞥了瞥身后的琅啸月,似乎有些力不从心,连说话都开始有些轻飘飘了。
琅啸月依旧抚摸着她的青丝,抿了抿嘴回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琅啸月想知道的事情,还没有谁能够瞒得过我”。
“别给我打哑谜”。
“他与左阁大学士还有温皓廷秘密对话时,让我听到了”,琅啸月毫不保留的道了出来。
慕容倾苒没有在言语,在她心底,她比谁都清楚这到底是事实,还是琅啸月瞎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