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澈搂住慕容倾冉,仰起头,露出一抹如沐春风般的笑意,看向苍雪道:“爱妻多有冒犯,还望见谅”,说完,打横抱起慕容倾冉转身就要离去。
“慢着……”,那抹鲜红微微锁眉,疑惑的看向轩辕澈:“贵客与本教主有约定在先,她还未回答呢,怎能离去”?
轩辕澈并未转身,抬腿踢起一块石子,石子顿时飞向树林,“刷刷刷”,不知多少名全副武装的黑衣蒙面人将这里团团围住,手持弓箭,蓄势待发,而就在轩辕澈的背影即将消失时,弓箭如雨落般射向那抹鲜红,就连慕容悠亦挥起长剑,与众多武林人士冲了上去。
一场血战拉开帷幕,魔教妖女带来的人,虽然精干,但始终抵不过人多势众,很快败下阵来,死的死,伤的伤,当众人杀光红衣女子,却独独找不到那抹鲜红与苍雪。
围攻魔教一事算是告与段落,慕容悠率领群雄返回,而那些黑衣人,正如我轻轻地来,轻轻地走,没人知道去了何处,也没人知道,是何人派来的。
坐在奢华的马车内,轩辕澈温柔的抚摸着慕容倾冉的额头,此时,慕容倾冉已然熟睡,当她再次醒来,却是身在轩辕皇宫内,轩辕澈的寝宫。
“姑娘,您醒了,奴婢们侍候您更衣吧”,四五个穿着宫女服饰,十三四模样的清秀女子团团围上来。
“走开”,慕容倾冉大喝一声,抚摸着还有些发昏的额头,我怎么睡着了?我……我怎么会在皇宫里?她仔细回想着先前的一目,顿时恍然明白,是轩辕澈,他……他下了mi药,该死的,慕容倾冉有些恼怒的攥紧拳头,她平生最讨厌的就是被人下药,她如此相信轩辕澈,而他……他竟然……
“轩辕澈呢?让他来见我”,她越想越气,大声怒吼起来。
宫女们见状,惊慌失措的跪了一地,除了太后,谁还敢直呼皇上大名,那是死罪啊,“姑娘饶命,姑娘息怒……”,宫女们都吓得颤抖起来,纷纷求饶道。
轩辕澈……慕容倾冉半眯起凤眸,散发出阵阵寒意,十指攥紧,发出咯吱的响声,床下跪了一地的宫女们不停的磕头求饶,纷纷颤抖起来。
最后,还是由那些宫女们侍候着沐浴更衣,原本宫女们端进来满盘子朱钗凤簪,全部被慕容倾冉喝令拿开,用手掂掂那分量,一支凤头钗少说也有一百多克,这要是前前后后,上上下下的插满了头,光发饰的沉重都能坠折了脖子。
随手挑选了一根通体透亮的玉簪,将长发简单束起,换了身飘然洒脱的女裙,满屋子的宫女纷纷看直了眼,这女子只因天上有啊,那高傲不羁,满身都透着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眉眼间隐隐散发的王者威严,绝美的脸颊仿佛精雕细琢,一个动作,一个眼神,都有着不染尘秽之色。
慕容倾冉在屋内度着步子,仔细打量着轩辕澈的寝宫,这倒比琅啸辰来的朴实多,虽然屋内那四根雕着金龙的大柱子是不可移动的,但大多数都与寻常百姓家没什么区别,笔墨字画全部出自轩辕澈的手笔,柔中带刚,刚中带强。
除了案桌上那金色盒子装的玉玺,案桌上别无其他奢华之物,哪里像琅啸辰的寝宫,极其奢华,无处不是金子铸成,就连那软榻,亦使用黄金打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