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换做乐心驰沉默,她只是定定的看着廖哲铭,没有再做任何回答,看着乐心驰的反应,廖哲铭猛地回过神,连忙整理起凌乱而散落的情绪。
“刚刚突然回来,因为还有另外一件事。”
收整好心情,廖哲铭看似平静无恙的说着。
“去年春天,我在城东区拍下编号JK2010-26地块,建了旺昇•逸野澜湾这处楼盘,时过一年,楼盘竣工,所以今晚八点,在铭门酒店举行庆祝舞会。”
“庆祝舞会?”
乐心驰诧异的看着廖哲铭。
“可是……那和我有什么关系?你意思是……要我帮你准备什么吗?”
注视着乐心驰,廖哲铭再次将笑容浮现在唇角。
“当然有所准备,舞会需要人手,所以今天你的工作,就是去现场,接下来的事等我吩咐,其它的,你什么都不要管、不要说,也不需要你自己有什么独特的举动,一定要记得了。”
廖哲铭说完,没有再看乐心驰,踱步走出画室,只留下她一个人,倚墙坐在地上,眼里充满了迷离与不解。
编号JK2010-26地块,便是受人业内人士瞩目的“旺昇项目”。
对于此,乐心驰有所了解,而且当时她还未与寒敬远离婚,也从一度对此项目有兴趣的寒敬远口中得知,“旺昇项目”是各大商企争相欲得、垂涎已久的天鹅肉。
城东区有一处面积不小的淡水湖,湖对面是一处园林式公园,另外还有中小学一体化的私立学校,以及一所重点大学城东区分校。
这里地势视野开阔、环境优美,商住两用地,人文气息浓厚,如果能够拍得“旺昇项目”,便是获得量份不小的一桶金。
竞拍当日,“旺昇项目”地块起拍价30600000万元,增加幅度为200万元,含廖盛集团在内的二十三家开发商轮番激烈竞拍,最终该地块由廖盛集团出价63800000万元高价竞得,顿时引起业界强烈关注!
当时,虽然寒敬远未能竞得“旺昇项目”,但他还是以观众的形式一直观看到竞拍结束,并且回家之后,还难以从那种激动情绪中回转过味儿。
那时的寒敬远,似乎早就忘记了廖盛集团平日里,是怎样明里暗里的与自己对着劲儿干。
乐心驰也是从寒敬远的讲述中得知,竞拍现场吸引众多企业关注,到场开发商都是在地产业名声甚重的资深老大。
竞拍过程空前激烈,曾经多次出现众家同时报价情形,最终,廖盛集团过关斩将,成为“旺昇项目”最终得主!
深陷那份激动心情中的寒敬远,当时根本没有在意,乐心驰在听到从他口中提起廖哲铭时,眼底蕴含的那份悸动,甚至还有一种为了怎样而付出,貌似得以汇报之后的慰藉心理。
此时,再次从廖哲铭口中听到已经有些淡忘的“旺昇项目”,并且要求她出席舞会,虽说廖哲铭意思是需要人手帮工,但是乐心驰的心里,还是十五只水桶七上八下的无法安定。
“这种商业舞会,必然会有很多业界人士参加,那么,也就是说……”
乐心驰禁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作为哲铭未婚妻的罗舞京一定会出现,见到我,依着她的性子,说不定会做出什么不合时宜的举动,即便当时不会,也势必会在日后提起,或是与她家人提出不满,到那时,哲铭会被罗家人责难,那么廖家也会……”
还未到舞会现场,乐心驰便已在心里猜测着可能会发生的事,除了罗舞京之外,她又想起了一些生命里早有了羁绊的人。
“敬远……这种舞会,出于面子或者其它,敬远也必然会出席,还有……还有……”
心中的猜想越来越重,眼前仿佛早已浮现出舞会与那些人见面时,将会出现怎样的尴尬、发生怎样的事件,最终演化成什么样的结果,让乐心驰越想越害怕!
“不!我不能去!”
乐心驰大喊着,挣扎的从地上爬起,快步跑下楼,但是她寻遍了别墅的每一个角落,都没能发现廖哲铭的身影。
“他……他走了?”
目光有些许的呆滞,乐心驰口中喃喃道,身子无力的跌坐在沙发上。
“说着不逼我的话,却做着让我为难的举动,哲铭,你到底为什么一定要如此紧抓着我不放?爱太执着,也未必是好事,因为一定程度上,它会伤人伤己,你怎么就学不会放手……”
乐心驰说着心底其实早已心知肚明的话,她不也是同样如此吗?如果不是太执着,又怎会心甘情愿的接受这一切,倘若以赎罪偿还来解释,其实真的很牵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