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罗家。
“小姐什么情况?”罗曦良抓住给罗舞京房间送餐点的佣人,有些焦切的询问道。
佣人有些为难的摇了摇头,“老爷,还是和每天一样,送吃的进去,小姐都是躲在浴室里避而不见,我也见不到小姐到底怎么情况了。”
罗曦良重重的叹了口气,摆了摆手,“行了,你下去吧。”
佣人点头离开了,罗曦良走近罗舞京的房门口,敲了敲门,里面没有任何动静,他不免有些无奈的几声叹息。
自从那天被廖哲铭差点退婚,罗舞京整个人都有些魂不守舍,她把自己紧紧的关闭在房间里不出来,并且扬言除了送吃喝的佣人以外,如果别人进去,她就从窗户跳下去。
罗舞京这话可吓坏了罗曦良,他可不敢轻易招惹了自己的宝贝女儿,罗舞京的娇惯脾气,说不定真会做出什么任性妄为、不计后果的举动,自然也不敢靠近这里。
不仅如此,罗曦良还命人在罗舞京房间的窗户下做好防备,万一情绪起伏的罗舞京一时头昏了真跳下来,也好有个防护什么的。
他只恨自己爱女心切,一直以来都太娇宠着罗舞京,才给她养成了这一副脾气,但是后悔归后悔,已经这样了,能有什么办法?
罗曦良不死心,这都已经过去好多天了,罗舞京整个人简直是在闭关修炼,他做父亲了怎么可能不担心呢,于是又敲了敲门。
“京京啊,你都几天没出屋了,你该不会打算一辈子都要这样吧?宝贝女儿呀,你就可怜可怜你这个老父亲了好不好?别再折磨我这颗心了,爹地有些承受不住了,发发慈悲吧。”
罗曦良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不过这也的确是他的心里话,罗舞京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那简直等同于要了他的老命。
心里想到这些,罗曦良也明白罗舞京为什么会闹情绪。
自从罗舞京与廖哲铭有婚约以来,所有的生活重心全都放在了廖哲铭一个人身上,甚至比他这个父亲还要高高在上的位置。
可以说能够让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罗舞京别扭成现在这样,除了廖哲铭又怎么可能有其他人?想到那个不把一切放在眼里的廖哲铭,罗曦良心中也有怨气。
说实话,廖哲铭的冷漠性情,对任何事似乎都不屑一顾的表现,让罗曦良感觉十分不爽,他感觉到廖哲铭并不是真心喜欢罗舞京。
在商界中风风雨雨这么多年,罗曦良还是知道廖志凯之所以攀结儿女亲家的想法是为何?但是看到女儿那么喜欢一个人,而且廖哲铭又的确是人中龙凤,尽管他冷漠,却也没有对罗舞京表现出什么不满。
感情是可以的培养的,罗舞京又长的这样美艳,男人都是喜欢漂亮女人的,而且罗舞京与廖哲铭的相处时,他也从未对罗舞京黑过脸,罗曦良也就认可了这门婚姻。
如果情况一直这样进行下去也好,只是不同于以往的最近,罗舞京经常闹着这种情绪回来,一种潜意识让罗曦良觉得,廖哲铭那里一定出了问题。
然而他能够想到的问题,自然而然是认为廖哲铭身边有了别的女人,才让自己的女儿受了委屈,又像上次那样生怕对廖哲铭有不好的印象和影响。
房间里的罗舞京站在浴室的镜子前,最近的自我封闭,还有内心的那种感情失落的酸涩,让她整个人消瘦和憔悴了许多。
蓬蓬的头发散落着,脸色有些苍白,那是许久不见天日的结果。
罗舞京没有和罗曦良提起廖哲铭要解除婚约的事,因为她知道,爱女心切的父亲,要是听到了这件事,必定会一怒之下和廖家撕破关系。
她好不容易才让廖哲铭口头上收回那样的话,并且决心只要廖哲铭不再有所举措,她会安安静静的让自己尽量不去想乐心驰与廖哲铭的事情。
“只要能够留住这个身份,最终在忍耐下走进廖家,成为哲铭哥身边的人,现在的这些委屈又算得了什么?乐心驰,充其量不过还是他背后的女人,我要忍,必须要忍耐到底。”
罗舞京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像是着了魔一样每天重复着这同样的“咒语”,只要说出来,她就觉得自己有力量继续支撑着坚持下去。
但是外面为女儿担心的罗曦良却丝毫不知道罗舞京的心里想法,他一方面不想伤害女儿,一方面又觉得要么摆开罗舞京与廖哲铭的关系,彻底让罗舞京解脱,要么就快点将那个应该早早就完成的婚礼兑现,给罗舞京一个安心。
让罗舞京与廖哲铭彻底划清界限这种事,此前看来根本就是无法实现的事,而且还会遭来罗舞京的制气,所以罗曦良只能选择另一条路,就算到时候女儿会埋怨自己,会和他吵和他生气,为了宝贝闺女,他也要逼廖家有点举动。
“好了,京京啊,既然你不想和爹地说什么,那爹地不烦你了,乖乖的把刚才送进去的早餐吃了,别让爹地太担心哈。”
罗曦良根本就不知道,在浴室给自己下着“咒语”的罗舞京一句话都没有听到,他再次摇头叹气的转身离开回了自己的书房,因为要去做刚才决定的那件事。
坐在书房的桌子前,拿起电话,心中想着女儿,罗曦良紧皱双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