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言伸手拿出手机,翻看到他所喜爱的那个女孩子卫一嘉的电话号码上,想要按下的手指微微颤了颤,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放弃。
再次看向廖哲铭刚刚消失的方向,穆言心中又做出另外一个决定。
“哲铭,尽管你不说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我也不会就这样放手不管的,你放心吧,作为兄弟,必定会为你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帮助,就算真如你说的那样危险也没有关系,你为我考虑这么多,我也应该为你多想想才是,为兄弟两肋插刀,我穆言在所不惜。”
嘴角浮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穆言转身离开,同时拨打出手机里的另外一个号码。
罗家。
罗舞京在经过三天的焦急等待后,终于盼来了金远炽约好联系她的日子。
但是已经过了中午,金远炽竟然还没有打电话过来,这不免让罗舞京犹如热锅上的蚂蚁,焦躁不安,双手交握着放在嘴前,不停的在房间里打转的走来走去。
手指冰凉,她总觉得这种感觉就好比冬天没有带手套出去,手指关节都不灵活了,指尖也开始变得有些麻木。
“远炽哥为什么还不打电话过来?三天过去了,也不知道廖盛集团目前是什么情况?这种事情,多拖一天,就会有多少种无法预测的变化和损失,天啊!我该怎么办?远炽哥会不会不打算帮我?还是已经忘记了我们之间的约定?为什么都不打电话过来呢?”
自言自语的罗舞京,已经像是无头苍蝇一样乱撞,她很想打电话过去,又怕打扰了金远炽,因为罗舞京的自我安慰,认为金远炽说不定此时也正在想对策或者作出什么决定,还是再等等,不要打扰他为好。
就这样反反复复的,眼瞅着时针已经指向了下午三点的位置,金远炽还没有打电话过来,罗舞京的精神有些快要崩溃,她觉得,金远炽那天就在犹豫不决,说不定真的不打算帮她了。
“怎么办?到底要怎么办?”正在罗舞京因为焦灼,眼泪已经止不住的涌出眼眶时,她放在桌上的手机,伴随着震动嗡嗡的响了起来。
她几乎是用飞奔的速度快速的扑过去,一把抓起手机,却因为手僵硬的无法灵活动弹,差点将手机掉落在地上。
惊慌失措的抓着手机,颤抖的手按下接听,声音也控制不住的带着颤音和不确定的小心试探的道:“远……远炽哥,你终于联系我了,我还以为你已经忘记了我们的约定。”
电话里传来金远炽听似爽朗的笑声,依然像平时对待罗舞京那么自然,还不失温柔,“京京,在你心里,远炽哥就那么不值得信任吗?我说过会联系你,就一定不会爽约的。”
“不……不是的,我不是那个意思。”
罗舞京有些尴尬的给自己辩解,但是话说出口,她又觉得根本没有必要,因为现在要说的是有关廖哲铭的事情,于是连忙将话题转入正题。
“远炽哥,你知道要怎样帮助哲铭哥了吗?快点告诉我好不好?拜托拜托!”
“京京,总是那么心急哲铭的事情。”金远炽像是在逗罗舞京一样的笑着,“我知道要怎样帮他了,不过还需要和你仔细的详谈一下,所以京京,咱们约个地点见面吧。”
一听说金远炽决定帮助廖哲铭,罗舞京已经不知道自己用怎样的表情,来表达她此时内心的开心,连忙一口应道:“好,在哪里见面?我马上就过去。”
罗舞京说完,电话里突然一阵沉默,她不禁面色一怔,有些担心道:“呃……那个,远炽哥?你……你怎么不说话了?该不会是你又反悔了吧?”
罗舞京的话问完,金远炽又笑起来,“怎么可能呢,我答应京京的事情,就一定不会反悔的,突然想起还有点别的事情,所以要去‘天元酒店’一趟,不如这样,你去‘天元酒店’1809号房等我,那里是我休息的地方,房门我会叫人预留着,事情处理完我就过去找你。”
对于金远炽所说的“天元酒店”,罗舞京没有丝毫防备和在意,因为“天元酒店”属于金氏的金源天下名下产业,金远炽平时也经常会去那边,而且罗舞京与廖哲铭的订婚宴,也是在“天元酒店”的宴客厅举行的。
罗舞京很爽快的一口答应,“好,我现在就过去等你。”放下电话,她开始为出门做准备。
电话另一边的金远炽,看着挂断之后的手机屏幕,眼底闪过一抹阴狠诡诈的笑意,收起手机的同时随手关门,房门上“1809号”格外刺眼。
罗舞京打扮得当,出了房间向外走去,却被罗曦良叫住。
“京京,你是要去找廖哲铭吗?这个时候你最好不要去找他,我不想被人说我罗曦良的女儿好想嫁不出去一样。”
罗舞京驻足回头看向罗曦良,这个时候,她的整棵心里都是廖哲铭,其他人其它事根本没有办法装进罗舞京的心里,而此时罗曦良再次提起廖哲铭,无意是让她感觉更加烦躁。
“爹地,拜托您不要把我看的这样紧好不好?况且我也没说要去找哲铭哥,这么长时间了,您有看到我和他主动联系吗?我也知道在您威胁廖家逼婚的同时,更不应该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