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伤害的罗舞京,再次睁开眼睛,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她不知道自己是怎样被金远炽放到床上的,一切都已经变得模糊不清。
金远炽昨天夜里就已经离开了,但是她并不知道金远炽是何时走的,因为他的摧残对待,罗舞京整整昏厥了一夜。
用手支撑着身子费劲的坐起来,罗舞京只觉得天旋地转。
床侧沙发躺椅上,放着一套全新的女装,这是金远炽昨夜安排人送来,然后放在这里的。
看着那套精美女装,罗舞京唇角扯出一抹嘲讽的冷笑。
“呵!莫非还要让我心怀感激,感谢你金远炽并没有让罗舞京不着寸缕的出去见人,才放在这里一套衣服给我吗?”
不管怎么说,她原本身上的衣服已经被金远炽毁掉了,要想出去,就必须得穿这件新衣服,也可以说,这或许是金远炽的另一个目的——男人主动给女人送衣服,是想牢牢地圈住对方。
虽说金远炽并不是罗舞京的第一个男人,而罗舞京也是思想开化,不那么封建保守的现代女性,但是那些都是发乎情与内心的真实坦白。
此次被金远炽如此对待,她的内心像是被烈火煎熬一般难受,很想就这样结束自己的生命一了百了,眼前却不受控制的不停浮现出廖哲铭的身影。
她是为了廖哲铭,为了救他于危难,为了让廖盛集团摆脱这一次的“旺昇项目”所处的困境,才把自己给搭入进去,做了这么多,只为了那个深爱的男人。
撑着全身骨头似乎要散架的身体,罗舞京下了床,却双腿一软,无力支撑的跪坐到地上。
想着被金远炽的羞辱,口口声声说着是喜欢她爱着她的,现在也一样把她当成玩具一般,用过了就丢在这里,独自一个人离开,到底那些话是真是假?
疼痛让罗舞京觉得身体好似已经残破不堪,她低着头双手拄在地上,眼泪啪嗒啪嗒滴落在地毯上,只留下个浅浅的湿迹便瞬间晕开。
“哲铭哥,我都是为了你,因为你的关系,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你没事,一切都无所谓,至于乐心驰,想必她到现在还不知道情况如何吧,你怎么会告诉她呢,况且她知道了又能怎样?我会让你知道,只有我罗舞京,才是真真正正能够帮助到你的女人。”
撑着身子的双手,手掌慢慢收紧,渐渐握成拳状,罗舞京深吸口气,不管金远炽做些什么,她也不能就这样倒下!
但是罗舞京忘记了一件事。
两个人在一起,最重要的是两情相悦、互相吸引,一旦失去了这种感觉,就算她用生命交换,也依然换不回心底想要的那一份爱。
更何况,廖哲铭从来就没有爱过罗舞京,她的付出与心意到底能否传递,这还是个未知之数,只不过话还未曾说出口,伤害就已经让罗舞京变得体无完肤、尊严扫地。
原本爱情就像是两个人不停的拉扯着可以张弛的皮筋,一方要离开,而另一方却苦苦拽着不放,最终先放手的会让疼痛反弹,受伤的总是不愿放手的那个人。
八月末的J市,正午阳光依然骄阳似火。
坐在餐厅的桌前,吹着冷气,看着寒子汐红扑扑的小脸上,一张可以挂起油瓶的嘴噘的老高,穆言忍不住笑起来。
“子汐还在因为不能抱一只熊猫回家养生气呢吗?叔叔还以为刚一见到你的时候,子汐什么都明白了,心里根本就不再这样想了呢,没想到,原来你果然还是一个小孩子,听不懂的,就连忘性都那么大。”
穆言在故意说这种话,用一种反激将法,让寒子汐忘记之前的那些别扭情绪,寒子汐可不服气,她一直是想要做大人的,于是回击着穆言。
“我才不是那么想呢,我记得和帅叔叔说过不会要养熊猫宝宝的,所以我猜不会那么做呢,而且我是大孩子了,我不是小孩子!”
穆言的方法还是挺有效果,寒子汐已经忘记了自己刚才为什么生气,反而脑中此时只记得熊猫是多么可爱。
她瞪着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看着穆言,突然明白了什么一样笑起来,早就已经不知道自己之前是为什么而生气,笑嘻嘻的跑进穆言的怀里。
廖哲铭与乐心驰相视一笑,穆言对付小孩子还是很有一套,明明都没怎么说什么,就能牢牢抓住小孩子的心理,轻而易举扭转形势,与寒子汐闹成一片、形成联盟。
发现廖哲铭看着自己的眼神有点点不一样,乐心驰一怔,脸呼的红起来,心噗通噗通直跳!于是她连忙转过头看向窗外,这种突如其来的感觉让乐心驰尴尬不已。
她又不是第一次与廖哲铭交集,竟然在这个时候出现这种状态,旁边还有寒子汐和穆言,乐心驰只觉得自己这样真的十分丢脸,于是马上转移话题。
“J市的天气真的有些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咱们出来的时候已经开始入秋了,但是在这里,依然可以体验到盛夏烈日当头,不过空气很好,我倒是很喜欢这个地方,养生不错呢。”
看着乐心驰一脸的向往,红润的脸色,微微勾起的娇唇,廖哲铭的心也跟着荡漾起来。
“如果你喜欢,那我们就搬家来这里好了,这样就可以欣赏风景养生,我们还可以和穆言做邻居,岂不是很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