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J市回来,乐心驰看着眼前熟悉的一切,但是心情却变得比以前明朗了许多。
廖哲铭依然每天去公司,尽管还是早起晚归,不过都会尽量抽出一点时间陪着他,很少会像之前那样,一个人独坐在书房到深夜。
这天早上,廖哲铭去了公司,乐心驰将寒子汐送去幼儿园,回来时路过曾经与寒子汐一起吃麦当劳的店,却惊讶的发现寒敬远正坐在店门前的长椅上。
发现乐心驰注意到了自己,他抬手冲乐心驰打了个招呼,唇角扯出一抹微笑。
乐心驰眉心微蹙,向寒敬远走去。
“敬远,你……你怎么在这里?”
她的神色稍显尴尬,因为上一次与寒敬远相见时,寒敬远所说的那番话,还有那些表白和举动,让乐心驰无法接受的逃离,但是这一次,寒敬远却又像是没事人一样出现在她眼前。
寒敬远起身,“我知道你会经过这里,所以才在这儿等你的。”
“你……”乐心驰有些迟疑的看着寒敬远,想要说什么,但是没有说出口。
寒敬远当然明白乐心驰心里的想法,他只是轻轻一笑道:“你放心,这次我不是来追着你不放的,而是有些话想要和你说。”
看到乐心驰眼底闪烁着对自己用心猜测的光亮,寒敬远顿了顿,继续道:“我要和你说的,是有关廖哲铭的事。”
“哲铭?”乐心驰心存疑惑的自问,她不知道寒敬远来和自己谈廖哲铭,到底所为何事?不过按照商界人的观点来看,难道说寒敬远已经开始与廖哲铭为敌了吗?
这样的想法在心里突然滋生,乐心驰紧张不已,但是不确定的情况下,她也不好轻易说出口,只好点点头答应了。
寒敬远与乐心驰进了麦当劳里面一个最角落的位置坐下,寒敬远买来香芋奶茶给乐心驰,这曾经是她最喜欢的口味。
看着桌上的奶茶,乐心驰的心再一次被触动,寒敬远总是在不经意的一些小细节上,处处的表现出他的细心体贴与认真。
正了正神色,乐心驰问道:“你想说什么?直接说好了。”
“好。”寒敬远双手交握至于桌上,一双透着温柔的眼睛注视着乐心驰,却没有再想给她增加压力的那种耀目光泽。
“廖盛集团最近发生了一些事,你整日都在廖哲铭的别墅,不知道有没有听说过什么。”
寒敬远波澜无惊、简单直接出口的话,极具震撼的荡动着乐心驰心,她连忙神色紧张的追问:“廖盛集团的事?是什么?”
看到乐心驰的样子,寒敬远轻笑着摇了摇头,“我猜想的没错,你果然不知道,不过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廖哲铭那个人,怎么可能把这种事情和你说呢。”
乐心驰眉心间蹙起深深沟壑,凝视着寒敬远,回味着他刚刚说的那番话,好半天,才有些不太确定的开口。
“你怎么突然和我说起这些话?难道……你是听说了什么吗?”
寒敬远拿起自己面前的咖啡轻酌一口,放下,再次挑眸看向乐心驰。
“你觉得我此时找你,应该知道一些什么事呢?不妨说出来,看看我们两个人想说和所想的,是不是能够重叠在一起呢?”
寒敬远从来都不是这种表现,但是今天却有一些反常,让乐心驰心底有些慌乱。
她在想寒敬远是不是知道了自己与廖哲铭之间的事,但是看他的样子又不太像。
乐心驰的想法是,如果寒敬远真的知道那些过去,她又是如此的欺瞒,就算寒敬远说什么都不在意,真的会原谅她的过错吗?并且现在她还和廖哲铭在一起,这是一种什么局面?
伤害加欺骗,现在又一直隐瞒着寒敬远,这样的事,乐心驰怎么能够说出口?
看到乐心驰的纠结神色,寒敬远很是心疼,不论这个女人做过什么让自己无法忍受的事,他都无法狠下心来去恨乐心驰。
最终寒敬远微微挑眉的一声轻叹,“心驰,看来我还是没有办法这样对你,只要是面对你,我都不能让自己的心太冷,而刚刚的那点伪装,真的让我很累也很为难。”
再次温柔而没有邪魅的寒敬远,让乐心驰的心放松了许多,不过却怕他再说什么让自己重新接受一类的话。
不过这一次,寒敬远并没有这样说。
“我和你直说了吧。”寒敬远直视着乐心驰,说出他听到的一些风吹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