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来,廖盛集团时不时就对寒纪实业做点小动作,给予些小冲击,我寒敬远从未招惹过廖家,在商界也未对他怎样,很奇怪廖哲铭不先对付觊觎他的人,反而先对我出手,还总是玩乐一般小打小闹让我忙碌一下就撤手,现在我才知道,原来这一切都是因为他对你的执念,所以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完全被你们两个人当做游戏一般玩闹着,而我还不知的怕你为我担心而什么都不说,一直以来极尽所能的宠着你还有……还有你们的女儿。”
最后一句话,乐心驰明显的从寒敬远的脸上看到了一丝苦痛的情绪,让她更加心里不好说,想说抱歉,却说什么都抵不过自己做出的那些事造成的错误。
但是寒敬远的情绪只不过忽闪而过,他的眼底突然又浮满了与刚刚完全不同的笑意。
“你不用对我露出这样充满歉意的表情,我并不是想翻旧账换来你的道歉,只是你也得容我心里对这件事释然才行,听过就算了,现在我就告诉你,我是做出怎样的决定。”
一听到寒敬远做出的决定,乐心驰全身的神经都紧绷在一起,手也不知不觉的开始褪温,好像整个人都置身于冰窟之中,像是等待最终审判一般紧盯着寒敬远,等待他的答案。
乐心驰早就已经在心里做足了准备,因为结局无非就那么两种,寒敬远即便说不会帮助廖哲铭,乐心驰也不觉得有什么意外。
当然,寒敬远如果同意帮助廖哲铭,那么相应要付出的代价,乐心驰心里也很清楚,这也是她早就在心里给自己准备的选择,是为了兑现与廖志凯之间所谓约定的选择。
虽然这其中带着多少的不甘与不愿,但却是唯一能够帮助廖志凯的路,只要是为了他好的事,乐心驰可以毫不犹豫的做下决定。
只是她的决定不禁苦了自己,也会让廖哲铭的心无法承受,这段日子他们早就已经相信,似乎真的没有什么能够阻挡自己与心爱的人在一起的脚步,却不成想,这次的冲击竟然来的这样剧烈、这么突然。
这是在浮华过后突然的坠落,是人始料未及。
乐心驰心里想着,事情既然做过一次,再做一次她也一定能够坚强的挺过,曾经也在那样艰苦熬心的日子中挺了过来,现在也一定可以,只不过她对不起廖哲铭,说好要一起承担今后的所有,而此次,她却要再一次一个人逃离。
至今乐心驰还清楚的记得,这些时日的相伴里,长夜漫漫的两个人相拥而眠,廖哲铭是怎样轻抚着她柔顺的发,一遍又一遍的在自己耳边呢喃低语。
“心驰,我的世界,绝不容许你的逃离。”
尽管在面对两个人的身份与对峙面时,廖哲铭说着这种话,是带有着怎样的执着甚至是有些叛逆和不合场景,但是乐心驰都很乐意听到,甚至也在期盼着、希望那一天能够实现。
不过现实永远是现实,那些幻想、那些期望,最终都抵挡不过剥皮拆骨一般血淋淋的现实存在,他们之间没有一件事被好好地解决过,一味的固执下去,只能让所有人都受伤。
心中突然想起这些,眼眶也不知觉的湿润,眼前似乎开始渐渐变得模糊,乐心驰用力的咽了下口水,看得出在做出很大的超出心理的决定,不等他开口,便先开口说出自己的想法。
“敬远,我不想等你说出自己是怎样决定的,我只想告诉你,我是如何做出的决定。”
寒敬远没有开口,他没打断乐心驰想说的话,似乎还有一些期待乐心驰即将说的什么。
乐心驰再次沉了沉气,她定定的望着寒敬远的眼。
“敬远,我恳求你帮助廖哲铭,只要你肯出手帮他度此危难,即便让我做牛做马都可以。”
寒敬远微微一笑,“心驰,我不需要你做什么牛马,这个对我不需要。”
乐心驰急忙点头,“是,我知道你不需要,因为只要是你寒敬远开口,要多少女人、要多少人为你出力都不是难事,但是……但是我也很自私的说出自己自负的想法,你不止一次对我说过,要我重新回到你身边,所以,如果你的想法还未改变的话,我可不可以用这件事与你作为交换?你帮廖哲铭,我重回寒家。”
这种交易的话说出口,乐心驰的脸就像是被人钉上了竹板一样难受,这样的要求真的很自私,而自私的根源却全都来自她爱着的另一个男人。
寒敬远有些无法理解的打量着乐心驰,“我觉得自己很悲哀,六年也无法参透你,看不出你还有这样执拗与倔强的脾气,而且更加不明白廖哲铭到底哪里这样吸引了你,宁愿让你舍弃自己的自尊,也要顾全他的安危,你就不怕我现在不是这样的想法,反而会因为对你们的事情心存芥蒂,耿耿于怀的对廖盛集团落井下石、趁火打击吗?”
听闻寒敬远的话,乐心驰突然扯出一抹轻笑,甚至笑的有些妩媚而妖冶,与她此时的情景与自身原本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倒让寒敬远心里更加悟迷。
“敬远,我知道你不会做的,因为你是一个好人,不然的话,你早就已经出手了,更不会等到这么多天以后才说这样的话给我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