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哲铭的话,无意是一颗炸爆平静水面的巨雷!
早上根本就没有听到罗曦良说的那些话,现在再从廖哲铭的口中说出,更让罗舞京觉得自己犹如在做梦一样。
罗舞京飘乎乎的已经有些找不到北的感觉,但是她还是有点理智,廖哲铭刚才说的,也已经点明了这件事早就开诚布公了,只有她一个人还不知道。
既然是这样,如果此时再多疑问多嘴的说些什么,没准还会适得其反。
罗舞京好不容易盼来了这样一天,盼到廖哲铭亲口说要举行婚礼的事,她怎么可能还会自己没事找事,当然欣欣然的点头,不再多言语其它,尽量顺从着廖哲铭的意思。
“哲铭哥,你放心,我不会留在这里烦你,我现在马上就收拾收拾离开这里。”
罗舞京说完,从床上起身钻进浴室。
听到浴室传来哗哗流水声,廖哲铭内心烦乱之意加倍而至!
一夜未归锦荣路别墅,想必乐心驰早就已经为自己担心的不得了,想到乐心驰,廖哲铭就心疼的无法自由喘息。
他捡起散落的衣物,从衣兜里掏出手机,按了两下,却发现手机没电关机了。
廖哲铭心里猛地一沉,不知道手机是什么时候关机的,如果乐心驰打来电话给自己,那岂不是都没法连接,没有消息又没回去,乐心驰一定焦虑的很。
想到这儿,廖哲铭顾不得自己是否洗漱还是没有换上干净的衣物,穿起自己昨天的衣服,便匆匆的走出房间,却在来到客厅时,停住了匆忙离开的脚步。
“你去哪里?”
坐在沙发上的廖志凯,放下报纸,抬头看向廖哲铭,声音里透着阴沉与冷静,好像做足了完全的准备,转乘坐在这里等待慌乱而出的廖哲铭。
廖哲铭的神色不是太好看,他别开廖志凯注意的视线,却对上从另一边走来的金宁澜。
此时,金宁澜正笑容可掬的向他走来,身后还跟着一个廖家的中年女佣,女佣手中拎着一套男人笔挺的西装,以及衬衫领带等套装。
“哲铭啊,这套衣服是我刚刚叫人送来的,拿去换上吧。”
金宁澜的语气态度,就好像是一个极其宠溺自己儿子的母亲一般,她做的是那样的自然,好像她与廖哲铭之间的关系,的的确确就是眼前所见到这般亲密与透着浓情。
面对如此的金宁澜,廖哲铭实在不愿多说什么。
他不想在此时撕开什么不好的面子相对,却在他没有开口说话同时,廖志凯倒先开了口。
“你昨天那样醉态熏熏的样子,多亏了有京京送你回来,想必你刚刚一定为难京京了吧?不然的话,怎么会连自己都不清洗干净了就走出来,你有什么急事?非得这样不顾仪表的出去?如果京京在你房间里不方便,你拿着这个去客房换上,不管你有什么急事还是其它的事要办,都暂时缓一缓,换洗好了出来,我有事和你还有京京说。”
似乎紧紧地抓住了廖哲铭的弱点,廖志凯说话的底气,也比之前面对廖哲铭时充足了许多,他是觉得,廖哲铭之所以妥协,还是担心廖盛集团的事情,以及自己未来的前途。
事情依然发生,廖哲铭也不想再多说什么,或者再多解释什么,他冷着一张冰脸,接过女佣手中的套装拿在手里,转身去了客房,并且在临转身时,冷眸扫了一眼金宁澜。
接受到廖哲铭投递而来的阴寒之意,金宁澜却回以唇角微微的一勾,她鼻中发出轻不可闻的一声冷哼,眼底带着与神情极其不相符的阴邪之意,走向沙发,微笑着坐近廖志凯身边。
“志凯,你日盼夜盼的,就想要让哲铭和京京尽早完婚,这一次,你总该放心了吧?等到他们的婚礼完成之后,不出多久,就会给你生下一个白白胖胖的孙子,高兴吧?”
金宁澜在故意往好听的话说,因为她知道,廖志凯虽然从未再嘴上说过,其实心里还是有着十分浓重的重男轻女思想。
然而廖志凯的这种重男轻女的落后思想,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重男轻女,而是他觉得,女儿不管怎样,都是姓人家的姓。
也就是说,他即便有着再多的资产,全部交给自己最爱的女儿,将来也必然是另一个人的囊中物,为了不让自己辛苦创斗几十年的江山拱手让人,廖志凯也一定会想所办法。
廖哲铭就是他的传承人,然而仅仅是这样还不够,廖志凯希望廖家的产业,由姓廖的人一代一代传承下去,所以他当然希望廖哲铭也有一个儿子继承下去。
被金宁澜添油加醋的话激起了内心的活跃,廖志凯满意的点头笑着,他所盼望的这一切,很快很快就会得到回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