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个我就已经把人安排好了,用不着你来操心这个?做学问一定要精,不要遇到一遭就只能临渴掘井,偏偏还没挖出来。”
玫暖不敢再说什么,听着苏子名又说了一会后,再也不敢乱问什么,逃出来后直接去找了苏家的管家老四叔。老四叔的媳妇儿是苏夫人身边的贴身的老婆子,都是看着苏沉香长大的,所以疼起玫暖来是一点都不见外。
玫暖向老四叔打听了何七究竟被父亲怎么安排的后,又飞奔着去找何七。为了显出自己的功绩来,她还特意拿了自己写的文章给何七看,然后就等着他说点好听的话。
何七认认真真的把整篇文章都读了一遍,然后就说:“不错,不错。”然后,变没了下文,说说如何个“不错”法。玫暖看了何七一眼,可惜这人是戴着面具的,看不着他的表情,玫暖鉴于苏子名说的同样也说了两句“不错”,她只好再次夺过文章。
玫暖拉着三张纸的边角到处晃荡,正哀叹自己怀才不遇的时候,老四叔的媳妇儿走了过来,见着玫暖手中的纸,看了两眼后连忙夸道:“这是姑娘写的?姑娘可真是厉害,这写的真是顶好,顶好的。”
玫暖连忙就说:“四婶觉得好?”
老四叔媳妇儿就厚道的笑了笑:“俺这个婆子哪里识得字,就看着姑娘写的整整齐齐的好看,顶好顶好的。”
——撕了,撕了,一定要给撕了,谁都别拦着。玫暖悲愤交加,抓着纸团就奔回了自己屋里,发誓以后绝不会再碰这些东西,就是渴死了也不会再掘一铲子。
何七住在苏家,虽然是以护卫的名义,但是也没见着有人需要保护着。整日也就是跟着玫暖红映几个丫头。玫暖渐渐发现了好玩的,便是带着何七上街招摇,最好是能遇到地痞一类的,看着何七活动筋骨。
玫暖有了何七陪着,以至于将幕习贤撇到了脑后。等着幕习贤亲自找上府的时候,她才恍然,自己大约已有数日没见过幕习贤了。
幕习贤身后跟着李博和方纪、步三,玫暖身后则是红映、杭叶和何七。玫暖见此,忍不住就拿何七和李博做了比较。而幕习贤也盯着何七的面具看了好一会。等着终于能私下和玫暖说话的时候才问这人是谁。
玫暖老气横秋的说了一句是苏府的侍卫。幕习贤立刻冷笑:“若是侍卫的话,难道不该是跟着苏大人保护着苏大人么?”
玫暖撇撇嘴,含糊不清的说了句“反正,就是这样了”后便不再解释什么。
幕习贤也没有再问下去,只是问她是不是又惹上麻烦了。
“怎么会这么说?”
“无缘无故的让一个深藏不露的男人跟着,玫暖你倒是做了什么事情需要这么小心翼翼的。”
“我可比不上你,带着三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既然说到这件事情上了,玫暖自然又问到了仲则宣。幕习贤听到从她口中说出仲则宣的名字,脸色瞬间就变得难看:“你对他念念不忘到底是为了什么?”
“谁是念念不忘来着,我可是还记着他上次差点害死我的事情,要不是何七,到时候你可就见不着我了。我只是问问他最近有没有跟着另一个穿白衣的姑娘上房拆墙的打在一处。那两人都不是好惹的主,我觉得还是躲远点好,以前就是被他一身白衣的仙风给骗了。”
“你以前不是挺厉害的,穿墙御风,旁人连碰都碰不到你分毫。该不是粮食吃多了,真的变成了人吧。”
“一点都不好笑,没意思。反正仲则宣他才是深藏不露的人,像是一手劈断石头,飞起来什么的……我可是亲眼见着了他忽然消失然后从天下窜下来的样子。”
“玫暖,我们可以说正事了吗?”
“你找我竟然有正事?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