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送。”
说罢,两人竟然转身,各自朝着相反的方向就走了。
幕习贤通常都是卯时前起床,如今也只不过是稍微早了一点而已。李博只等了一会儿就见着了幕习贤。
幕习贤先看了一眼李博,似乎从他的脸上看出了什么来,于是就先喝了一口茶,遣了所有的人离开以后才让李博开口。
“回王爷,苏小姐的墓果然是空的。”
幕习贤的眉头终于皱在了一起:“本王也就是忽然冒出来了这个念头,就是今日你出府的时候,我还嫌自己这个想法可笑,没想到竟然真是空的。”
“是,真是空的。”
幕习贤忽然猛的站了起来,手里的热茶也砸在了地上:“这怎么可能,苏沉香可是死绝了的,难不成还能埋在别的地方,苏沉香下葬的时候,本王可是看的一清二楚的。别说是下葬的那天,就是她被人从水里捞出来的时候,本王也看的清清楚楚……难不成她还真能从坟里爬出来,变成玫暖再出现在本王面前?”
李博也不知该说什么好,沉默了一会后只能说:“王爷,这一切会不会只是巧合?”
“巧合?哼,哪有这样的巧合,苏沉香在王府的水池里投水自尽了,然后又在那里忽然冒出来一个不人不鬼的玫暖。偏生还是和苏沉香长的相似到连她亲生爹妈都看着要喊女儿的长相。而如今更巧合了,连苏沉香的尸首都不见了,直接就是一副空棺,这是什么巧合,见着就是见着了鬼。”
“苏小姐的尸首也许是被苏家埋到了其它的地方去了。”李博说着就跪在了幕习贤的面前,“王爷,属下办事不力,待人出府的时候,被苏家的那个何七跟踪了,让他给看见了。”
“除掉他没有?”
“属下没用。”
幕习贤看了李博一眼:“算了,他既然知道了,即便就是告知了苏子名,管他苏子名之前知不知道那是一座空棺,那现在也总该是知道了。苏子名就是问起来,本王也有理由驳回他。苏沉香有没有被苏家埋到其它的地方,本王是不知道,本王也不知道苏玫暖究竟是不是苏沉香,但是,若是苏子名知道其中的一些怪事的话,那本王总算明白了一些苏家的人怎么就真的拿苏玫暖当自家人看待了。若是本王遇到这种玄乎的时候,只怕也不得不信了。”
“那苏玫暖究竟是不是苏沉香?”李博还是有些不明白。
“苏家的人当她是,她就是,苏家人以为她不是,那她就不是。”幕习贤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浮现出一个含义颇深的笑容来。
李博依旧跪着,他抬头飞快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再垂头问道:“王爷,那何七怎么办,真的就这样放过他了,苏大人派他过来,难道只是因为玫暖姑娘?”
“先放着他吧,别管他,苏子名才派来的人,没过几天就出了事情,对苏家也不好交代,况且,听说他是玫暖救下的人,对苏家来说,他的身份也没人弄的清楚,说不定,倒是能为我所用。不过,这还是要从玫暖那边走能走得通。”
“那如果说,万一他没有将今晚的事情告诉苏家,却告诉了玫暖姑娘,那该如何?”
听了李博的话,幕习贤终于露出了一个好笑的表情,“若是这样,等白天的时候去看看玫暖,就能知道她知道了多少了。这其中的事情,何七估计也不清楚,本王说什么便是什么。你起来吧,一会去找秦忠,让他多派几个人到玫暖的院子里,年纪小一些的,机灵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