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管你什么意思,说错了话难道你就不该说两句好听的安抚安抚我?”凌雪说这话的时候,语调越来越高,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几乎已经飞上天了。
玫暖只好说了扯着嗓子很无奈很大声的说了一句:“对不住,是我说错话了。多谢您关心人家,多谢您来看望我。”
凌雪稍微仰着下巴语气嫌弃的说道:“虽然态度不算真挚,但是……也就勉勉强强了。”
玫暖先是无奈的一翻白眼,然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究竟是来干什么的,难道就是为了找我话上的毛病啊。”
“来看看你啊,怎么我的话你就是听不进去啊。顺便来问问你究竟是为了什么事情会被罚?”
玫暖很直接的说:“我都没有跟义母说,又怎么会告诉你,更何况,无论是为了什么,都是丢人的事情,我怎么可能随便说出来,不说,我不说,你也不用问了。”
“原来你还是知道丢人的啊。”凌雪笑了一下,但是笑容转瞬即逝,一双亮的出奇的眼睛紧紧的顶着玫暖的脸。她的这幅样子,让玫暖竟然觉得有些害怕,总觉得她那双眼睛什么都能看透。
忽然,凌雪又笑了一下,在玫暖眼中,居然有了几分温和的神色:“算了,既然不说就不说,反正你这人做下的肯定都是一堆丢人的烂事儿,知不知道都无所谓,只要见着你没被那个什么幕习贤被打的或者饿的半死就行了。”
玫暖撇嘴,却没什么话能反驳。
玫暖已经好久没见到仲则宣这个人了。
倒不是说玫暖思念这人,只是在忽然在王府中见到他后,难免有些吃惊,心说这人怎么就冒了出来。
幕习贤唤她去书房,她连忙就过去了。自从那日两人在回廊下的莫名其妙的谈话结束后,幕习贤对她的态度稍微好了一些,像是又回到了玫暖还在苏府的时候。
当玫暖人还没有靠近书房,倒是先看到仲则宣从书房后面的绕了出来。玫暖一见着他的一身白衣,就稍微愣住了。随即又想起来,自己该不该和这人打个招呼。
仲则宣这时候也已经看到了玫暖,原本直直的朝着书房过去的脚步竟然就朝着玫暖这边转了过来,朝着玫暖走过来两步。玫暖见此,知道自己已经躲不掉了,未开口,先摆出一个笑脸来。
仲则宣也是冲她露出一个笑容,谁知张口还未说出话来,就听到身后李博的声音:“仲公子,王爷还在等着您。”
仲则宣冲玫暖又是一个嘲弄般的好笑无奈笑容,然后没说什么就走了过去。李博站在书房门口外几丈远的地方,等仲则宣靠近甚至是朝着书房走去的时候,他虽然同样跟了上去,但是只是站在门外替仲则宣开门而已,随即,等人进去后,又把门给关上了。
玫暖站在院子中一愣一愣的,连跟在她身后的杭叶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只能跟着玫暖一同站着。
李博将书房的门重新关上以后,就朝着玫暖走来:“夫人,王爷此时和仲公子有事情相谈,王府吩咐,您若是来了的话就先请回吧,王爷忙完以后,会亲自去看您。”
虽然是白跑了一趟,但是玫暖也没觉得生气,朝着书房的方向看了一眼,心中只是觉得奇怪,幕习贤和仲则宣究竟有什么事情要谈——莫非又是杀人什么的,不然怎么李博都要在外面守着,而不在幕习贤身边听着。
还有一点很奇怪,想着那日在寺庙的时候,仲则宣是何等的厉害,弄死一个人简直就像是碾死一只蚂蚁一般容易。幕习贤究竟和仲则宣有什么关系,认识了多久,为什么他会这么信任仲则宣。
“夫人?”李博的声音唤醒了玫暖,她猛地一震,然后不断地点着头说:“明白了明白了,我这离开,我这就回去,回去……”玫暖有些失态的就往回走,她似乎能感觉到身后李博打量的眼神,但是她只能匆匆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