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习贤再次提起这个话题,于是就让玫暖忍不住他究竟是遇到了类似于此的哪些问题,或者就是说自己去了哪里对他究竟能带来什么。
玫暖没什么表示,只是等着幕习贤接着说下去。
“我最近很忙,照顾不到你,王府中如今又多了一口子,你这个脾气的虽然和飘飘能处得来,但是只怕你玩的高兴忘记了自己是有了身孕的人。所以,想来想去,我总觉得还是让苏家照顾你一段时间最合适,毕竟在苏家,还是有人能管教的住你的。”幕习贤头头是道的说着。
玫暖不满,但是也只敢在心中说:你何时照顾过我了,说的好像我在王府就没人关心没人搭理一般。
幕习贤伸出手,玫暖一见着这个动作,顿时就觉得有些紧张,静静的等着那只手掌落在了自己的头上。幕习贤难得的轻轻的抚摸着玫暖的头发,慢慢的说:“总之,你在苏家的话,我会比较放心一些,有苏夫人在,肯定能照顾好你。”
虽然幕习贤的这句话和上一句话都没什么大的改变,但玫暖还是像是被蛊惑了一般点了点头,应了一声好。
幕习贤更加满意,笑着就摸了摸玫暖的脸颊,然后——竟然在玫暖还在烧红脸的时候就离开了。
红映是眼睁睁的看完这一出的,等着幕习贤离开以后,还是没怎么弄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她凑到玫暖身边问:“姑娘,这是怎么一回事,王爷平时不是不喜欢你总是回苏家的么,怎么在这种时候却非要你回去不可?”
刚才答应下来的人摇头:“我怎么会知道?”
居然还是一脸的理直气壮。
红映无法,叹了一口气后也只能作罢,将这件事也抛之脑后了。
玫暖听了幕习贤的话,就在他才娶进虞飘飘还没有多少时间里,就把玫暖送回了苏家暂住,虽然这里面的意思是暂住,但是玫暖总觉得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事情,不过,她自己也是一点头绪都没有的,于是就去问杜蓉,问她当初怀幕芳箐的时候,除了后几个月的时间内在外面的别院里养胎过一段时间,那开刚开始的时候她是留在王府的还是被送到哪里去了。
杜蓉实话实说,将自己怀胎十个月中,每一个月份是在哪里过的都跟玫暖说了一遍。杜蓉怀着幕芳箐的时候,前五六个月都还是住在王府的。玫暖听到这个答案也没有觉得多吃惊,毕竟,她可是很久很久以前就在这王府里面了,尤其是那时候她见杜蓉的时候,那肚子还是平平的,只不过还不到一年的时间,就已经抱上了娃娃了。
不过,即便心中有疑惑,玫暖也只能照着幕习贤的意思来。杜蓉也似乎并不希望玫暖在才怀身孕没多久就回娘家养胎——毕竟,在王府中又不是说没有那种待遇,更重要的是,此刻的时机也很复杂。杜蓉并不像一个人对付那个虞飘飘,毕竟两个人携手肯定要比一个人搭档独斗要好多了,况且,此刻的玫暖并不是一个人,加上她肚子里的那个人的话,那他们可就是三个人了。而幕习贤又是肯定非常看重孩子和继承人的,所以就说吧,玫暖这么一走,杜蓉失去了多有力的一个盟友。
苏夫人却没有想很多,见着玫暖以后心里就全是想着怎么能照顾好她以及她肚子中自己的小外孙了。还是苏子名想的多一些,不解的问:“这时候有什么好照顾的?”
苏夫人看玫暖开心,甚至还起过干脆这个孩子就给了苏家算了的这种念头。
刚开始的几日的时候,幕习贤还经常派人来看玫暖。玫暖从王府住进苏家,除了一些细软外,也就只带了红映和杭叶这两个大活人而已。幕习贤明明从她住进苏家起就没有再来看过她,可是玫暖总觉得他的脸就在自己眼前一样,异常的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