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慕习贤并没有觉得房中多了几个人会让他自己不舒服,也没有因此而让红映离开。红映只是有些胆战心惊的看着被丫鬟们围蹙着照顾好一切的样子。然后,慕习贤就坐上了那张床。这个动作让红映更加心悸起来,但是幸好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慕习贤甚是没有说什么废话,在玫暖的身边拉开被子,然后就钻了进去。红映和杭叶整大了眼睛看着这一出,甚至是杭叶微微的抬头看着红映,似乎在等她说些什么话,可是天知道,红映这个时候是一句话都说不上了。
慕习贤就躺在玫暖身边的位置,微微侧着身子,脸和眼睛就朝着她的你方向。玫暖的脸色虽然白得很明显,甚至在慕习贤的眼中竟然还有一种很脆弱的感觉。他就在红映以及玫暖甚至是别人的注视下轻轻的触摸了与玫暖的脸颊——她都已经躺了这么久了,尽然还是凉的的。
红映和杭叶大气都不敢喘一声的从稍微远一些的位置往这边看,直到两人都能感觉到玫暖今天夜里即便是和王爷同床共枕其实是能放心的后,他们才变得轻松一些,然后再退的而更加远一些,远到别人很短时间内就出去可是因为慕习贤的一声怒吼而冲进来同时也可以因为一句怒吼而飞快的躲出去。
夜渐渐的深了,红映和杭叶就站在外屋,两人并不是没有真么通宵的守着玫暖过,但是几乎却是第一次这样在慕习贤的门外和一堆的侍卫守着。而且,她们的表现甚至是比那种需要高度精神警惕着的侍卫还要紧张。可是,房中始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似乎是两个人中一个睡着了,一个还昏迷不醒。但是事实却是,慕习贤根本就没有睡着,他侧过身子,一条手臂撑在脸颊看着眼皮下的玫暖。甚至还伸出了两外一只手,手指不轻不重的碰触着玫暖的脸颊。对方自然是没有任何动静的,他几乎就是不甘心的表情了,伸出两指掐了掐她的脸颊上的皮肉。
玫暖的脸颊比他自己的指尖还要热一些,可是嘴唇却似乎可以再热一些。他维持着只用一只手臂支撑着自己的姿势,将另外一只手慢慢的从玫暖的脸颊上滑下,沿着纤细的脖颈往下,然后手指钻进衣领中,摸了摸她销售的肩膀和锁骨。然后,他将自己的抽出来啊,但是也只是从衣领中抽出一样。他将手掌贴在她的衣服上面往下游走,来到她的腹部的时候,稍微停顿了片刻后就看到一对情侣旁若无人。
慕习贤将的手来到了衣服的下摆,然后就慢慢的从下面钻了进去。在衣服下面,慕习贤很清楚的明白自己的手下就是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伤口。他的手指缓缓的在上面滑过。慕习贤并不知道这究竟疼不疼,更准确的说他担心她以后看着这伤疤该如何自己。
手下的玫暖似乎稍微动了动,慕习贤连忙收回手看着她,可是,根本之后一点动静都没有了,玫暖还是原本那幅风雨不动安如山的样子。
玫暖依旧是觉得疼,但是那种疼又像是已经深入皮肉下面,深深的根植在了骨头上,甚至是骨髓里一样,反倒是表面上已经感觉不到了多少疼痛。
她想叫,想嚷嚷,甚至是想打滚——毕竟她现在就是躺着的。可是,除了疼痛以后她的第二个感觉就是疲惫,累,更简单的说就是无力——所以,她现在根本就叫不出来喊不出来,更别说是滚来滚去的。
玫暖似乎听到了一些动静,就在她的耳边,轻声细语的,虽然听不清楚对方究竟在说些什么,但是这并不能妨碍她听出这里面的耐心和温柔。只不过,玫暖在心中自顾自的想着,自己应该是没有听到过这种声音的,更别说是想要分辨出这是谁了。
在此类,玫暖的身体唯一能动弹的一处就是她的脑袋,她简直比平时,就像是每天刚刚醒来但是根本不想起来的时候,闭着眼睛的胡思乱想更加的天马行空。可是,也正是因为感觉已经思想上的自由与飘渺,甚至是充满了空虚的漂游,这在另一个方面都更加显得她被禁锢住的身体的无力。
玫暖又听到了那个声音,渐渐地,她甚至听清楚了对方喊的是什么。她能听到他在喊“玫暖”、“玫暖”、“小暖儿”……
小暖儿?玫暖知道他是在叫得自己,虽然已经很久都没有听到有人这么叫她了——虽然还是有些记的并不清楚,但是玫暖也根本不敢说从来就没有人这么叫过自己。甚至是,在听到这个温柔的呼唤自己的名字的时候,玫暖一瞬间差点泪流满面,事实上,她也不知道自己此刻究竟能不能哭出来,毕竟这个时候她的眼睛是闭上的——说不准真的就可以从眼角或者哪里挤出来也说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