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玫暖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冲动,即便被慕习贤的两根手指控制住了,但是已经断断续续的说:“没错,我就是在拿他当挡箭牌。”
“你和他究竟是什么关系?”慕习贤的手微微用力,这让玫暖更加难受,她甚至连话都不能清晰的说出来了,但是她依旧回答道:“关系?我们的关系难道不是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的么,其实只要不是瞎子就能看出来吧。”
慕习贤的心中像是又野火在烧一样,但是,他却松开了手指,两手臂撑在玫暖的身边,将她困在床褥与自己之间:“拟合他是怎么在一处的?你那时候是不是还没有出府就已经想好去找他了?”
“慕习贤,我和他怎么在一起的和你没有任何关系,我当初离开王府做了什么也不用你关心,你既然已经答应了仲则宣会可客客气气的照顾我,你就要做到。你现在这样是什么意思,即便你无所谓,但是我也不想让别人说闲话。”玫暖很硬气的说道。
“闲话,你以为现在让人说的闲话还少么。苏玫暖,你别忘记了,你原本可是本王娶进来的夫人,如今本王连休书都没有写,你竟然,你竟然——”慕习贤像是控制不住了一般,再次伸手紧紧的扣住玫暖的下巴。玫暖只觉得一阵很真实的疼痛,慕习贤实在是太用力,“你竟然又可仲则宣那个男人厮混到了一处,苏玫暖,你究竟还有没有羞耻心?”
“我不叫苏玫暖。”玫暖忽然发出一声尖叫,“我不叫苏玫暖,慕习贤,你连我真正的名字都不知道的,你别不要再喊我名字。我和仲则宣怎么厮混到一处的不用你操心,我有没有羞耻心也同你无关。对外面说我已经死了的人可是你,如今我这个死掉的人再怎么样也和你没关系了。”
慕习贤微微一怔,似乎是没先想到玫暖会同自己说这种话,但是,随即,他的手更加的用力,玫暖的头被迫抬起来,脖子仰起,彻底暴露在慕习贤的面前。
慕习贤看着那截雪白中青色的血管隐隐可见的脖子,忽然就低头凑了上去。玫暖虽然并不能看到,但是依旧能感觉到他的牙齿卡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玫暖,你再敢这么和我说话,我就咬断你的脖子。”
“你不敢,我有仲——”
仲则宣的名字还没有说完,玫暖就觉得一阵刺痛。她顿时叫到:“慕习贤,你疯了。”
玫暖觉得真有的有东西陷入了自己脖子上的肉里,她感觉慕习贤真的会咬死自己。她开始大叫:“红映,红映,杭叶,救命——”
慕习贤的嘴唇离开玫暖的脖子,下一刻却伸出手紧紧的捂住了她的嘴。玫暖看着慕习贤眼中的光芒,第一次这么害怕。此刻的慕习贤明显与以前不同,虽然自己有时候要提防着慕习贤猛然一个耳光扇过来,可是此刻,玫暖是真正的害怕,以前的慕习贤只是气急的时候教训自己,可是现在,真的会要了自己的命。
玫暖渐渐的感觉到喘不过来气,慕习贤的手掌紧紧的贴住她的嘴唇和鼻子,玫暖根本就呼吸不到一点空气的,她浑身开始因为憋气而感觉炎热,脸也开始发红。她一只手抓住慕习贤扣住自己口鼻上的手使劲的往一边掰,可是,慕习贤的手根本就是纹丝不动。而她的另外一只手则努力的伸长,指尖碰到了慕习贤的脸上,玫暖忽然用力的抓了一下。
慕习贤这才像是被疼痛激了一下,猛地松开了手,玫暖顿时大口大口的呼吸起来,像是一个几天没有吃饭的人那般狼吞虎咽,差点被空气给呛着噎着。
慕习贤看着这样狼狈的玫暖,半天都没有说话。等玫暖缓过气以后,他依旧保持着一动不动注视着的模样。玫暖小心翼翼又充满防备的看着他。
“你为什么会和仲则宣在一起?”慕习贤忽然问到。玫暖一惊,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答。虽然慕习贤的声音听起来已经恢复到了正常,甚至是平时那种冷冷淡淡的样子,但是,玫暖却害怕自己一个让他不满意的答案就让自己再次被他掐在手中。
慕习贤等了一会儿见玫暖还没有回答,又问了一遍,声音也稍微大了一些,玫暖吓了一跳,然后就飞快的回答:“仲则宣,仲则宣他,是他救了我。”
“他为什么会救你?”慕习贤的表情看起来是有些怀疑的,似乎是知道仲则宣绝对不是那种会当好人见谁有难都会出手帮忙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