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暖还是坐在刚才打牌的时候她坐的位置上,双膝并在一处,两只手搭在桌子上,姿势正经,而别人看着难免会有些奇怪,甚至是感觉到累。
玫暖的微微仰着下巴,眼神平视着,可是却什么都没有看进去,甚至是连杭叶在她眼前来来回回的收拾她都简直是视若无睹。
虞飘飘并没有给幕习贤生下过孩子,一个都没有……此刻玫暖的脑中全是这样一个念头。
起码,她的儿子可是幕习贤的长子——虽然毫无意义,但是玫暖还是忍不住这样比较。更重要的话,如果搬出孩子的话,玫暖猜着幕习贤也许,也许就能找站在自己这一边了。
玫暖觉得这算是今天自己听到的唯一一个好一点的消息了。只不过,等红映从外面进来的时候,连这个好消息都没有了。不是没有了,只直接就变成了一个坏到不能再坏的坏消息。
红映进屋的时候,一眼就看到杭叶在收拾屋子,而玫暖在直挺挺的坐着发呆。这倒是以前经常能看到的情况。红映也不吃惊,直接就走到杭叶的身边,一边帮她一边下意识的就问了一句:“姑娘又在想些什么呢?”
这一切都和以前一样,似乎没有任何的改变。如果杭叶不知道的话,她会很随意的说一句:“姑娘想的是什么,这我可怎么能知道?”如果运气好的话,红映大概也能问出什么来,就像是此刻,杭叶立刻就回答道:“我也不知道姑娘究竟在想些什么。从你送那几位夫人离开以后,她就一直这样坐着没动过。不过,刚才姑娘她问了我一句,问虞飘飘这几年有没有给王爷添上一男半女。”
“那你是怎么回答的?”没想到,明明也该知道答案的红映这样问到。
杭叶自然是吃惊的反问一句:“我自然是该怎么回答就怎么回答了,毕竟虞飘飘这几年可是连一个大倭瓜都没有生出来过。”
玫暖还在发呆,要不然听了杭叶那句“大倭瓜”肯定就笑的前俯后仰的。红映听了杭叶说的话以后,脸上;立刻就露出了一个古怪的表情。她先是抿了两下嘴唇,然后又变成了轻咬,眉梢说挑不挑着,说垂着不垂下的莫名其妙的表情:“虽然现在还没有生下个大倭瓜,可是不用等上多久,可能说不准了。”
“啊?”杭叶听了红映这话,立刻就发出一声惊呼,而这声音正好又吵醒了玫暖。她猛地抬头看向声音的发源地,也就是杭叶。而杭叶这个时候只顾的问红映:“红映姐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虞飘飘她怀上身孕了?这怎么可能,这也太巧合了吧,这几年都没有怀上过,怎么姑娘一回来她就怀上了?”
玫暖这时候自然也就听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了,她学着刚才杭叶一样,张口也发出一声惊呼:“啊——”
红映和杭叶两人立刻就看向她:“姑娘?”
玫暖用一种比杭叶还要不置信的语气问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虞飘飘有身孕了?多久了,为什么我刚才根本就没有看出来一点点?”
红映先是走到玫暖的身边,然后才慢慢的对她说道:“姑娘,这消息是百分百的准确,连王爷都知道了,有了三个月的身孕,上个月王爷就知道了。这王府了的人似乎是该知道的人都知道了,只不过我和杭叶被调到了人少又偏的院子里去了,所以当时也就根本就没有听说这件事情。等姑娘你回来的时候,我和杭叶又被调回了这里后才听说的。”
“幕习贤都已经知道了?”玫暖再次问道。
红映这一次干脆就不说话了,只是点了点头而已。然后,她和杭叶就看到玫暖迅速垮下来的肩膀以及脸色。
红映这时候就冷冷的说出来一句:“姑娘,这你不用担心,但凡是个女人,十有八九都能怀上孩子,但是能顺顺利利生出来的可就说不准有多少了。”
玫暖抬头看着红映,先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摇头:“我做不出来,虽然我恨不得将虞飘飘拆骨剥皮,但是孩子就太可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