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习贤进去后,更觉得各种声音吵的脑子都快要裂开了。稳婆一见他,连忙就请他快些出去。没想到,慕习贤竟然将一屋里将近一大半的人都打发了出去。那两个稳婆无法,反正该做的还是要做的,没想到慕习贤竟然走到床边,先是自上而下的看着虞飘飘。慕习贤看着她一头的汗水,神智似乎都快要不清醒的样子,脸上也没有多少的表情,更遑论是焦急。
虞飘飘看着慕习贤,人虽然有些力不从心,但是,还是眼巴巴的看着慕习贤,口中一叠声的喊着,皇上,皇上。慕习贤看了一眼虞飘飘朝着自己伸出来的手指,然后,没有理会她,更没有伸出手握住她的手,反而看着虞飘飘的脸,皱眉,用一种略微疑惑的语气说道:“很疼么?”
稳婆和丫鬟们听了差点晕倒,这种话是该在这种时候说的么。可是,更让人没有想到的是,慕习贤忽然微微弯腰,伸出手没有握住虞飘飘拼命想要抓住什么东西的手,反而是堵住了她的嘴。虞飘飘顿时便发不出任何声音了。
“皇上?”虞飘飘跟前的一个丫鬟惊呼了一声,而下一个声音就是一阵尖叫。因为一道寒光滑过,她直接就拦腰斩杀。那稳婆和丫鬟们顿时就挤在了一处,想叫去却不敢。
李博将剑上的血迹甩掉,一脸平静的站回旁边。
虞飘飘睁大了眼睛看着慕习贤,此刻的疼痛已经不能吸引她所有的注意力了。
“疼么?”慕习贤又轻轻的问出来一句。
虞飘飘看着慕习贤这幅如同呓语般的样子,既害怕又担心。
“这样就痛苦成这样,那当时玫暖且不是光疼就要疼死了?”
慕习贤的话顿时让虞飘飘的表情变得惊恐万分。慕习贤掀开她的衣襟,就像是当初他掀开玫暖的一样。白皙滚圆的腹部,这让他感觉熟悉。他在梦中就曾见过这种情景,只不过,那被钉住四肢,任人宰割的人不是虞飘飘,而是玫暖。他看到她在拼命挣扎,同时又担心伤害到腹中的孩子,他还能听到她在尖叫,狂怒的骂喊,然后是无力的哀求。她虽然不是跪下的,但是慕习贤却能感觉到,她简直就已经伏在了地上,低到了虞飘飘的脚下的那种程度。
她的衣襟被掀起来,就像是他现在做的那样。而且,那还是几双女人的手。玫暖竟然被几个女人制服,这让他不敢相信。
他从袖子中抽出一把比手掌略微短一些的匕首,尖锐的刀尖抵在虞飘飘的腹部。
一把匕首抵在玫暖的身上,然后一点点的往下滑动,玫暖连挣扎都不敢,那匕首往下压,没入白惨惨的皮肉中,匕首随即抽出,一股鲜血就已经冒了出来。玫暖这么害怕疼的人竟然没有叫痛。她闭着眼睛,表情绝望。更让慕习贤没想到是叫喊出来的人竟然是他自己。他大叫着让他们住手,可是没有人听他的,他甚至冲上,试图将那些人从玫暖的身上拉开,可是,他们就是像是巨石一般,纹丝不动,他们甚至根本就看不到他。那匕首在玫暖的身上走走停停,不断有伤口出现,并不严重,也不危险,只不过是血却流个没玩没了。不一会儿,那血就将玫暖自己给染红了。慕习贤看到玫暖在求饶,饶过肚子里的孩子。而虞飘飘,她是怎么回答的?
“这孩子碍事?不能留?”慕习贤盯着虞飘飘睁的滚圆的双眼轻轻的说,“但是对我来说,孩子能留下,不能留下的人是你。”
虞飘飘的眼眶几欲要睁裂。慕习贤松开他的手,虞飘飘顿时就喊了出来:“你究竟想干什么?”
“你难道不觉得这很熟悉?”
“你全都知道?”虞飘飘不置信的问。
“没错,全都知道,甚至是很早的时候就知道了,就在玫暖死里逃生刚回王府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