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习贤虽然这算是避开了玫暖,但是他只不过是打算等到玫暖心情好一点的时候再谈一谈。玫暖在面对他的时候,整个人都有一种抵触的情绪在,这让幕习贤既焦躁又沮丧。玫暖现在的这个样子,对幕习贤来说,简直比一个孩子都要无辜,无论她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他都不能有任何的抱怨,同时还要管住自己的脾气。
幕习贤觉得这也许就是因果循环,自己以前对玫暖的种种如今全都回到了他自己头上来,当然,他这样想也只不过尽量是让自己好受一些而已,毕竟,玫暖承受过的那些,随着时间幕习贤倒是越发的不能忍受了。对于这点,唯一该庆幸的人只有那个死的早没受过多少罪的虞飘飘。
幕习贤一直忍住没有去见玫暖,但是这个时间仅仅是维持了一天半,玫暖自己倒是又整出了新的事端。
幕习贤面对前来通报的红映的时候,脸上还是一副不动声色的模样,可是心中早就叹气不止,心道她究竟又做了什么,不然红映也不会为了些小事来见自己。
“皇上,姑娘她不见了。”
幕习贤等了好一会儿才听明白这话的意思,他猛的就站了起来:“什么,什么不见了,什么时候的事情?这一个大活人,怎么能说不见就不见了,她既不是那个濮阳宗政,也不是仲则宣,怎么能说不见就不见了,这一个个的都拿这皇宫是什么地方了,出入如无人之地是不是。那些守卫都是干什么吃的……”
幕习贤简直就像是一支炮仗一样被点燃了,着急、担心,生气,这些火药让他霹雳巴拉的燃烧着。红映见他这副样子,也没有被吓到,接着说:“姑娘稍早的时候便开始睡午觉,等奴才们看差不多的时候准备去唤醒她的时候,才发现房中根本就没人。奴婢差人将整个园子还有附近几块地方都找了一遍,可都没有见着人影——”红映稍微停顿了片刻,然后几乎是朗声说道,“还有就是,奴婢查看了一下,发现姑娘经常穿的几件衣裳已经不在了。”
幕习贤实在没想到玫暖竟然能做出这种事情来,所以忍不住就愣住,等明白过来后他已经不知道该如何生气了。他半天没有说话,等到能说话的时候,也是哆嗦着手指说:“这,这,这皇宫究竟成了什么地方了……”
红映也知道这里面的厉害,姑娘这一旦出了皇宫,这能不能再找着可就是一个大难题了。就像是现在,估摸着连一点儿头绪都没有。
慕习贤来来回回走了好几圈,然后站定,张口就喊:“来人,出宫。”
红映以为他是有了头绪,什么都不管不顾了下意识的就问了出来:“出宫?去哪里,皇上难道是想到什么了?”
慕习贤却还是一脸恨恨的表情:“去沈明廉的府上。”
红映一时也没有明白这其中和姑娘能有什么关系,不过见慕习贤并没有说什么,便很自觉地跟了上去。
慕习贤带着人直奔沈家去了,沈明廉被这个突袭吓了一跳,尤其是见着慕习贤的那副架势后,更是忍不住担心是不是出了不好办的事情,没曾想,慕习贤连平时拐弯抹角的话都省去了,直接就说:“濮阳宗政在哪里?”
沈明廉虽然不解,但还是立刻差人去传濮阳宗政。估摸是有老丈人在,濮阳宗政在慕习贤面前,态度明显比以前略好些,慕习贤也不同他废话,直接便对他说:“你若是能帮我找到玫暖,孩子们的婚事,一切都由你安排。”
濮阳宗政却拿乔起来:“话虽说的简单,可是却不知太子是否同意这门亲事,若是他心有不满的话,那且不是我们家玫暖吃亏受罪了。”
慕习贤飞快的说:“这就是孩子们的事情,我只能做到我能做的,这种事情谁敢信誓旦旦的保证什么?”
濮阳宗政点点,然后慢慢的就说出一个地址来。他这种态度,不得不让慕习贤怀疑他是不是就等着自己来找他给他这么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