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映顿时就不说话了,玫暖现在不好意思在慕习贤的面前学牛皮糖软磨硬泡,但是在面对红映的时候,还全是那些没怎么改变过的小伎俩。偏偏红映无动于衷,玫暖见没有效果,便歪着头看她。
这又等了好一会儿,玫暖歪着头看着红映,小声的,疑惑的,试探的问:“红映,你难道是在为我没有告诉你们一些所谓的真相而生气?”
玫暖说真相那两个字的时候,语调上扬的厉害,而且还表现出一种不解和不屑一顾的语气,可是看着红映的眼神,却还是很认真的。她的嘴角微微翘起来说:“那我们这些做人奴才的自然没有资格多问什么了。”
玫暖听到她这样话,脸上顿时就挂上了一副就快要挂不住的僵硬表情。杭叶也出现了,她看了看玫暖,又看了看红映,不用玫暖问,她都知道她是站在哪里的。玫暖摇晃着双手,结结巴巴的说:“你看,这个我是其实是可以解释的。”
“这倒不用了,奴婢们也没有资格听。”红映客客气气的打断了玫暖的话。,玫暖连忙就扑上前几步,拦腰抱住红映的腰肢,将脸挨在她的肩膀上:“红映你究竟是怎么了,你就听我说几句么。你怎么能这样说话让人家我伤心啊,我什么都跟你说,什么都跟你说。”
“姑娘,您这像是什么样子,况且,您可别乱说话,您要是什么都说出来,也该要是先同皇上说,有些话,奴婢们可没有多少胆子多少命先听着。”
玫暖忙不迭的就说:“他知道他知道他都知道,红映你就给我次机会让人家说给你听好不好?”
红映依旧用一种不软不硬的态度拒绝到:“奴婢们还是不敢,既然姑娘都已经告诉了皇上,那奴婢们应不应该知道也就无所谓了,只要主子们心中有数就行了,我们这些做人奴才的,就要低着头做事就行了,又出不上什么主意的,不该都知道的事情还是少知道的好。”
玫暖有些头疼的摇摇头,她抱着红映的胳膊无奈地说:“行了行了,红映,我明白你的意思,这事情确实是我做的不对,最近一直在给你们添了不少的麻烦。而且,还没有告诉你们我其实已经记起来以前的事情了——红映你也真是的,你明明就猜着了,为什么还非要我亲口对你说一遍。可是,我确实也有自己的想法我,你们,你们也该换一种生活了,没必要再整天面对着我。事实上,我还想要找慕习贤去算账的,凭什么人家宫女年纪大了以后就可以放出宫成婚过自己的日子,可是竟然要将你们两人留下来。”
红映听了玫暖那前半段话,脸上还是有些硬气在的,但是,当玫暖后半部分的话说出来以后,她的脸上立刻就露出一种不好意思的,无奈的,还有点逃避的表情。不仅仅是她,就连杭叶脸上的表情都和她是如出一辙的。
玫暖闭嘴看了她们一会儿,然后就小声的问:“我这话说错了么?”
红映答道:“没错,姑娘您说什么都是最在理的,不过奴婢这辈子都要是留在姑娘身边伺候着的,即便不是姑娘,也还有别的主子要伺候着。况且,离开王府或者是出宫这种事情,奴婢们也从来都没有想过。
玫暖在红映的声音中闷闷的沉了下去,她还是觉得自己应该去找慕习贤说一说,毕竟,红映和杭叶两人若是一辈子都淹没在宫中没有半个亲人或者关心的人,那还不如离开,或者是能找到的一两件的东西。
红映的脸色并没有因为这一会会的谈话变得好一些,玫暖明白,她这就是“还没有谈完”或者是“谈到重点”的意思。玫暖再次屈服了,虽然她可以用命令让红映停止现在这幅不冷不热的态度,可是,她从前都没有这样对待过红映和杭叶,现在更不要用。
她好脾气的说:“红映,你究竟是怎么了,若是有什么事情的话你就直接说出来吧,憋砸心里不好,这话还是你以前说的。”
红映停顿了一下,玫暖顿时就觉得有戏了。红映有犹豫了一会儿,然后对玫暖慢慢的说:“既然姑娘都还记得,那怎么当初见着奴才的时候都还一副没有半分印象的模样,如今可是连奴婢很多年前无意说过的话都还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