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暖将脸埋在手臂将大声的嚷嚷着:“行了行了,你们都别再说了,你们都给我走好不好。你们回去告诉哥哥,我不用你们来开导,我没事,我好好的,用不着你们像这样劝慰开导着,都给我走。”
玫暖吼完,半天都没有动静。但是她知道,无论是凌雪还是妫凉,都还在她的身边,因为,她甚至能听到她们的呼吸声。等了一会儿,妫凉终于开口了,依旧是用那种每每当玫暖不听话,或者仅仅是她要劝慰劝道她的时候,所用的那种耐心的,温和的,充满了引诱的声音:“玫暖,你可不准这么不讲道理,我来到这儿可还没有开始说话呢,这一开而去的可都是你在同凌雪进行的完全没有任何意义的争嘴。你好歹也要让我说几句自己想说的话才是。”
凌雪停顿了一下,然后接着说道:“虽然这是殿君派我来的,但是,他又没有要求我要说什么话。玫暖,我说的话都是我自己心中所想的,也许有些你并不爱听,但是,这都是我自己的想法。你先是一声不吭的跑回来,这我们也没有什么微词,毕竟,这才是你的家,可是,盟真那孩子才成亲没多久,一切都还新鲜着,所有人都还在喜庆之中,你竟然挑这个时候回来,你倒是自己说说,这合适么,更何况,在盟真那孩子的面前,你还是他的亲娘,你还是一个长辈。撇去了盟真,再说慕习贤那人,基本上,虽然我们也没有非要认定他既然是盟真的爹那也一定可以是你的相公,可是,你也不该前脚才回来,后脚还没有踏进门就已经表现出一种思念过度的情绪来吧。玫暖,你心中究竟是怎么想的,好歹也要让我们知道是不是,不然的话,别说帮忙,说不定连三句话中有两句半会说的不合适。”
“这不公平,我只是想安静的待着,你们能不能就别烦我了。再说了,谁说我是在思念慕习贤了?”
凌雪冷笑:“不是在想着那个慕习贤,难不成是在念着盟真他爹?”
“玫暖,你有什么事情就说出来,殿君大人现在本来就忙得无分身乏术了,你再不让他省心,这万一出了什么事情怎么办?”
“哥哥又怎么了,是不是又看三界中谁不顺眼了去打人家了吧,不过,濮阳的女儿才嫁给他的外甥,所以跟天界的人起争端的可能性倒是最大。”
“还不是仲则宣那个混蛋。”凌雪道。
没暖意听到这三个字,耳朵忍不住就竖直了,她用一种无奈的,“其实我一点儿都不想知道”的语气说:“仲则宣?他这又怎么了?哥哥怎么会同他又杠上了,这次为了什么事情?”
“仲则宣一直想要打通三界之间的通道,殿君自然是不会答应的。仲则宣也真是的,打通天界和人界的通道就已经算了,竟然还敢吧脑筋动到我们的头上,这一次,只怕殿君大人打的他以后再也不敢起这种念头,否则是不会收兵回来的。”
“这么严重,都已经出兵了?那为了这件事情,哥哥是不是已经忙了许久了?”
凌雪的脸上顿时就流露出一种不甘但是又无法的表情:“虽然仲则宣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毕竟也不是草包。”
凌雪自然不会说哥哥的任何不是,玫暖点点头,表示理解了这话的意思。她的脸上露出一个担忧的表情:“那濮阳呢,他肯定也不会想让仲则宣打通三界的通道,难道他就没有任何的作为么,要知道,两人联合起来对付仲则宣,一定是绰绰有余的。”
“此刻十三殿的一切事宜都是濮阳宗主的独子濮阳百迹做主,濮阳宗族倒是放心,什么事情都交给儿子处理了,带着夫人悠闲轻松的就去人界嫁闺女去了。”
玫暖听了这话,忍不住就笑了出来:“这个我倒是不知道,凌雪,你同我说说那个濮阳百迹吧,若是濮阳以后不管事了,那这个小辈以后就要成为哥哥的对手和盟友了。”
“濮阳宗主亲自一把手教出来的,年纪轻轻,本事倒是不小,要不然,仲则宣在打通人界和天界的通道后,就该拿他下手了。”
玫暖忍不住就想到了慕习贤。这么多年,他也是手把手将盟真养育大,听红映说,几乎都不曾假借旁人。虽然玫暖告诉自己,慕习贤这样做无非还是为了慕家的江山,但是她心中还是有感动的。
“好了好了,玫暖,我们来这里可不是为了同你这些的。殿君大人可不用你来操心,只求你现在别让他操心就是万幸了。”妫凉打断玫暖的思绪,努力将话题引向正轨。
玫暖的脸色又垮了下来:“妫凉,求求你,我现在真的不想说什么,要不然,等下次?”
妫凉虽然笑了一声,但是却用眼神告诉玫暖,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