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说的很有意思,“是谁谁”与“那个谁谁”有很大的区别,最主要的就是放在“谁谁”前边的形容词。而慕习贤可以肯定,自己在这里是没有多少好口碑的。慕习贤没有打理秦广,只是反问:“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是谁,那你又是谁?”
“我是谁并不重要,况且,你是谁这种问题也变得不怎么重要了。”秦广说完这句话后,便笑着看着玫暖说:“你哥哥还在等你,快去吧。”
对玫暖来说,让钟离殷等着她是家常便饭,她若是离开的话,那慕习贤怎么办?他是如可来到这里的,又该怎么离开了,普通人是不能留在这里的。
玫暖想挣开慕习贤的手,但是除了让她觉得手腕有些疼以外就没有任何用处了。她想了想,最终决定同慕习贤一起去见钟离殷,顺便求他将慕习贤带走。
玫暖看了慕习贤一眼,眼神倔强,然后,她率先离开,慕习贤没问一句,依旧是不松手,直接跟了上去。
钟离殷见着慕习贤的时候,张口说说了一句:“还没有走?”可是,说这话时候的眼神却是看着玫暖的,仿佛这人还没有动打发走就是她的责任一样。玫暖没有说话,只是稍微晃动了几下手臂,慕习贤这才松开了她的手。除了他们三人以外,房中还有秦广以及妫凉凌雪三个人在。慕习贤此刻倒是沦落到了举目无亲任人欺负的地步了。慕习贤多看了妫凉两眼,不知慕羡昭现今如何,是死是活。倒是妫凉,仇人见面,还不如凌雪的那一口银牙咬的狠。她还是一脸平静从容的模样。
对于钟离殷这番无礼的话,慕习贤也不恼怒,站的笔直,坦荡的说:“既然来的目的没有达到,我便不会离开。”
钟离殷佯装有趣的问:“这奈何殿如此无趣,难不成还有什么有意思的东西入得了你的眼?”
玫暖听到自家哥哥这般说,心中顿时就埋怨他挑起了话头,可以任由慕习贤接下往下说了。但是,再一想,估计他也是故意这样说的,因为她哥哥从来就不是会给自己找麻烦的人。
慕习贤将玫暖又往自己的身边拉了拉:“我是来接玫暖回去的。”
“回去,你要接我妹妹回哪里去?”钟离殷明知故问。慕习贤避开了这个问题,只是说:“这话难不成是在说笑么,盟真大婚还没有过几天,玫暖怎么可以不闻不问。”
“盟真已经长大了,想他当初很小的时候就已经会照顾自己了,那就更不用为了他现在担心了。况且,玫暖以后还要嫁人,虽说不是有意瞒住别人,但是若是让人知道玫暖还有这么大的一个孩子,影响自然不好。若是盟真那孩子愿意,以后就尽量减少接触。”
慕习贤一听这话,第一个念头就是钟离殷竟然真的为玫暖开始张罗这些事情了,至于第二个念头,则是他的答案。
“这不可能,玫暖是有夫之妇,怎么可以再嫁做他人?”慕习贤大声喝问。
“被人休回来的,自然可以再娶再嫁。”钟离殷答道,“莫不是你自己已经忘记了,想当年,玫暖在你之后,复又同仲则宣在一起,如今都是自由身,谁还能再管得了谁?”
钟离殷的话顿时让慕习贤无话可说。他看了玫暖一眼,却发现玫暖根本就没有看他,不知道神游到何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