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现在外面的流言蜚语满天飞,我和陆致之间的那些绯闻又被人传上传下,闹得人尽皆知,我要是不出面的话,那些外面的人们些难保不会觉得我躲藏着其实是因为心虚,不敢出面。这样一来,不就愈加落实了我和陆致之间那些所有的传言了吗!
“我……好吧,我知道了。”既然齐珏有他的想法,我也只能按照他的意思走。
“嗯,再过几天就是年底了,趁着春节前最好将这事给解决掉,不然很有可能会被拖延到年后去了,所以你这几天就好好休息,外面的事有我去处理,我从陆致那儿也打听了,相信他应该不出两天就会找人压下风声,不用担心。”
“嗯,麻烦你了。”
齐珏一声轻笑:“别忘了,我可是拿薪酬的。”
我扯起嘴角,浅浅一笑,在我看来,齐珏不像是律师,更像是一个朋友。呵,不过下一秒我就被自己这个念头给都逗笑了,他又怎么可能愿意和我做朋友呢?
“那就先这样吧。”
“嗯。”
不好耽搁他工作,我们结束了通话。挂掉电话后,坐在空寂的客厅里,心情似波澜水浪,起伏跌荡,只觉得复杂万分。
听着陆致和齐珏的语气,总能让人莫名感到有那么一丝心安,可等到独身一人后,那种彷徨无助感又立马从心底的最深处肆意张扬地冒了出来,让人坐立难安。
我即想冲到林大华身边和他同归于尽,可同时又顾忌着齐珏这边,既然他不让我自作主张,那我就万般不能去给他添乱。
真烦!我在心底嘶吼一声,烦躁地抱住脑袋,然后将自己蜷缩在了沙发上,四周的压力真的快要将我碾压成灰了!
不要去想,不要去听,沈清,你可以的,你还有什么不能承受的坎呢?你已经失去的太多了,你应该更加无所畏惧了才对啊!
想太多,压力太大的结果就是直接导致我失眠了,并且我还发觉最近的我是时常的失眠啊,一整晚都无法安睡,翻来覆去,难受的要命。
一觉睡醒,简直比工作了一天还要累,我翻身从床上坐起来,看了看时间,离上班还有半个小时。
无力地下了床,简单洗漱后硬着头皮进入公司,踩在光滑平整的地板上,一颗心都是恍惚的。一路经过,身旁的人都只是默默地看我一眼,便很快移开了目光,然后加快脚步远离了我身旁。
我有些纳闷,即使公司里随处有暖气流动,但对于他们这般莫名的举动,还是令我后颈一凉,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怎么回事?我不安地低下头,裹紧外套,风风火火冲进电梯,电梯门一关,总算是能暂时松半口气了。
他们看我的眼神,欲言又止,可同时我又觉得他们巴不得离我远远的,好像生怕会被我传染了什么病毒一样,一天一个样,但唯一不变的是他们每个人眼中对我的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