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齐珏?”
“这个点了,手术应该结束了吧,怎么听你声音有些沙呢。”
我抬头看了看窗外,都已经下午了,我对着电话说:“可能是我躺得时间太久了的缘故吧,没吃东西,也没喝水。”
“嗯,手术成功就好,你好好休养。”
“对了,你昨晚上怎么什么也没说就回去了,是临时有事吗?”虽然嘴上这么问,但他离去的时间和陆致来时的时间相吻合,两人肯定有说过什么。
“有他照料,我还是比较放心的,他虽然表面上看起来不是那么的平易近人,但还算比较细心的。”
呵,呵。我干干笑了笑,就现在和他说话,我这舌.头都疼的慌,我看陆致一点也不像他说的还算细心!他老人家刚才直接给我倒了一杯滚烫的开水啊,完全没有考虑到应该冷热交替才行!
不过他是老板,能在医院里守着我就是万幸了的,我可不能挑剔,我点点头说:“嗯,知道了,昨晚麻烦你了。”
“小意思,朋友之间就该这样,互相帮助。”
“嗯,好。”
正说着电话,陆致从外面走进来,我见是他,鬼使神差地对着电话说了一句谢谢,然后便偷偷摸摸掐断了电话。
“拿去。”
眼前一花,一盒东西掉在我膝前的被子上,我艰难地直起身拿起来一看,是一盒西瓜霜。
“医生说就用这个,口腔有自愈能力,过两天就好了。”他说话的时候,居高临下,还偏偏站在床头处,我仰望着他,脖子几乎快要垂成了九十度。
“噢,嗯,知道了,陆总。”我低下头,这样看人太累了。
“行了,躺下吧,才刚做完手术,不嫌事多!对了,我要回公司了,我会给你找个护工,有事找护工。”
“哦,嗯。”
他淡淡地看着我,“你就没其它的词?”
“谢谢。”对的,他提醒的没错,我差点忘记谢谢了。我朝他露齿一笑,却对上他那张不悦的脸,心里一咯噔,我意识到他在生气。
“好生养着吧,不过病假照例扣掉全勤。”他扬起下巴,颇含报复性地说道,我还没有所抱怨,他又说:“头一次上任就旷工,带病不留薪。”
“……”脸上的笑容变得僵硬起来,可却不能有丝毫的不满,我客客气气地目送着陆致离去,等他离开好半天后,我这才发觉自己紧咬着牙齿,一身怒火。
他绝对就是故意的,绝对是的!我重重吐了一口气,告诉自己别生气,才刚做了手术,千万不能因为他影响心情,再怎么说,昨夜陪伴在侧的人不是其他人,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