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听闻还有隐情,齐珏忍不住挑了挑眉,疑惑地看向我,但他的笑容未变,估计在他心底想来应该也不是什么要紧事。
见此,我干脆直接和他摊牌,说:“原先那个人,我让她跟着我纯属巧合,但她故意接近我却是事实,也就是说,不管我有没有让她做我的秘书,她也会想方设法进入我的眼皮子底下,目的就是为了整垮我。”
“这么严重?你会不会弄错了?”齐珏放下筷子,换了一副认真的神色看着我。
我叹口气,倒是希望我弄错了,不过事实已经摆在面前,而她也离开了,还能有什么冤情?
“她自己都亲口承认了,再者,我先前也查到了一点点蛛丝马迹。”
“那她是出于什么原因想要为难你?是你在工作上对她们太过苛求,还是……”
“我又不是母老虎,又没有虐待她们,谁会吃饱了没事做因为这来加害我?”
齐珏只是笑,我却翻了个白眼,砸吧砸吧嘴,说:“苛求算什么?我从前在底层的时候,不知道有受过上司多少的白眼和训斥,如果连这都承受不了,还不如早点辞职,回家好生躺着,当爸爸妈妈怀里的小公主,小王子。”
“你啊,那究竟是因为什么?”
我抬眸看向他,舔了舔嘴唇,片刻后才沉声说:“是夏安。”
他替我夹菜的手一顿,有些不确定地问我:“夏安?那个人和她有关系?”
我扁起嘴巴,点了点头,我这苦命的啊,随时随地都有人对我心存不满,我上辈子到底是造了什么孽,今生才会过得如此艰难?
齐珏的眼眸沉沦了下去,思量了半晌,然后视线对上我的目光,缓缓道:“或许,你离开陆致,一切就都会好了。”
我看着他,嘴里嚼着菜,漫不经心地说:“我不是已经搬出来嘛,已经离开他了。”
“我说的不是这种离开,你应该明白的。”齐珏森然看着我,脸上的笑容已不知何时消退了下去。
我咕咚一口吞下饭菜,愣愣地盯住他,“我该明白什么?让我彻彻底底离开他?”我笑笑,“这不可能,他是我的上司,我们总会有碰面的时候。”
“我说的是从他的心里搬出去,他对你如何,你看不出来吗?你难道从来就没有想过一点,他为你做这么多,就不会是因为……喜欢你吗?”
手一抖,筷子直接落进滚烫的菜汤里,渐起一串水珠子,直接烫上了我的手背。
“嘶……”
“你没事吧!”
齐珏连忙拉过我的手,细细检查了一遍,我心慌意乱地缩回手,在他呆滞的身形中摇了摇头。
他刚才在说什么?他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的目光慌乱得无处安放,但心里却很明白,陆致为我做过什么,我很清楚,给我一个安身之所,给我一个工作的机会,就这么简单。
但他所做的那些,让我感恩,让我铭记,却并不能让我就此断定他是喜欢我的。
“那次在酒……”
“齐珏。”我艰难地咽下一口口水,扯起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讪讪说道:“我吃饱了,今天就先这样吧。”
慌乱地去抓身旁座位上的包,抓了个空,转头去寻找时,齐珏却重新拉过我的手,说:“趁他还没有爱上你,离他远远的,你跟他在一起,不是你所能承受的。”